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轧钢厂食堂后厨，早晨五点。
何雨柱系上崭新的白围裙，围裙左上角印着“轧钢厂食堂”五个红字。他个头在十六岁里算高的，可站在一群三四十岁的老师傅中间，还是显得单薄。
“新来的？这么小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师傅斜眼看他，“哪个学校毕业的？”
“没上过学，”何雨柱低头系围裙带子，“跟爹学的。”
胖师傅嗤笑：“学徒工啊。去，把那筐白菜洗了。”
何雨柱没动，转身走到墙边贴着的排班表前，手指一点：“今天白案缺人，我揉面。”
“你揉面？”胖师傅乐了，“小子，知道一天多少斤面吗？三百斤！揉得动吗？”
“揉得动。”
何雨柱走到面案前。大号面缸里，昨晚发的二百斤老面已经膨胀，酸香扑鼻。旁边是百斤新面粉。他舀了瓢水，不紧不慢地和进去，手上开始用力。
起初，几个师傅还看笑话。可看着看着，笑不出来了。
那双手，太快，太稳。
抓、揉、摔、打，动作行云流水。二百斤面团在他手里听话得像棉花，每一次摔打都带着“嘭嘭”的闷响，面筋在揉捏中迅速形成。不过一刻钟，面团光滑如镜，表皮泛着柔光。
胖师傅张着嘴，没声了。
“刘师傅，面好了。”何雨柱擦了擦手，“接下来做什么？”
刘胖子——胖师傅姓刘——咽了口唾沫：“切……切菜吧。土豆，五十斤，切丝。”
“行。”
何雨柱走到土豆堆前，一手拿刀，一手拿土豆。手腕一抖，土豆在掌心转圈，刀光如织。
“嚓嚓嚓嚓——”
快得只见一片银光。土豆丝从刀下涌出，粗细均匀，根根透明，落在盆里堆成小山。不到半小时，五十斤土豆，切完。
后厨鸦雀无声。
“刘师傅，还干嘛？”何雨柱问。
刘胖子脸色发青，咬牙：“蒸……蒸馒头吧。六点开饭，三千个馒头，来得及？”
“来得及。”
何雨柱揪剂子，揉馒头。双手翻飞，一个个馒头圆滚滚、胖乎乎落在笼屉上，间距相等，横平竖直。上锅，大火。蒸腾的热气里，他走到灶前，看了眼今天的大锅菜——白菜炖粉条，清汤寡水，漂着几片肥肉。
“刘师傅，这菜……”
“菜怎么？”刘胖子瞪眼，“有白菜有粉条，还有肉，不错了！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走到调料架前。油罐子空了，酱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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