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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没亮透，街道办王主任就来了。
同来的还有两个穿干部装的干事，一个提公文包，一个拿记录本。三人脚步很重，踩在院中积雪上咯吱作响。
院里家家户户都推了条窗缝，竖着耳朵。
何雨柱一夜没睡。雨水退了烧，还在昏睡。他把炕烧得热，自己坐在灶前，灶膛里火苗跳着，映着他半边脸，明暗不定。
敲门声响起，不重，但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开门，街道办。”
何雨柱起身，拉开门闩。
王主任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她身后两个干事，目光锐利地扫视屋里。当看见炕上熟睡的雨水，和何雨柱脸上掩不住的疲惫，王主任眉头皱了皱，但很快又板起脸。
“昨晚怎么回事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冰冷，“持刀威胁邻居，破坏公物，惊吓群众——何雨柱，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？”
“知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知道你还做？！”
“我妹妹高烧四十度，贾家扣着医务站的退烧药不给。我去要，贾张氏撒泼，易中海拦我。雨水等不起，我只能拿刀。”何雨柱语速平稳，像在陈述事实，“王主任，换成您，您怎么选？”
王主任一滞。
旁边年轻干事厉声道：“你这是狡辩！有问题可以找街道，可以报警，谁允许你动刀？！”
“报警？”何雨柱笑了，笑意不达眼底，“等警察来，我妹可能烧傻了。至于找街道——昨晚上易中海要开全院大会处理我，您知道全院大会要干什么？他们要联合签名，把我跟雨水赶出去。十六岁带六岁妹妹，寒冬腊月赶出院子，这叫解决问题？”
年轻干事噎住。
王主任盯着何雨柱：“你说贾家扣药，有证据吗？”
“药瓶在我这儿，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半瓶氨基比林，“医务站的标签还在。您可以去医务站查记录，昨天是不是贾家借走了整瓶。再去贾家看看，她家柜子里是不是还有半瓶别的药——她孙子棒梗只是咳嗽，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王主任接过药瓶看了看，递给身后干事：“去查。”
干事应声去了。
院里，易中海、贾张氏、阎埠贵等人都聚了过来，但不敢靠近，只远远站着。易中海脸色发白，贾张氏眼神躲闪。
王主任又看向何雨柱：“就算事出有因，你动刀也不对。院里窗户是你砍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警告。”何雨柱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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