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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端着小半袋棒子面和一块腊肉,敲开他家的门,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柱子啊,以后一大爷管你。”
他当时感动得差点跪下。
后来呢?那点棒子面和腊肉,他记了一辈子。易中海用这点东西,换了他一辈子的鞍前马后,养老送终。
去你妈的。
何雨柱手下发力,面团在他掌心里被揉捏、摔打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每一分力,都像是砸在那些吸血的、算计的、虚伪的脸上。
包饺子。
醒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揪剂子,擀皮。皮要中间厚四周薄,馅要猪肉白菜,猪肉七分瘦三分肥,剁成茸,白菜焯水挤干,切碎,只加盐、酱油、一点香油。筷子一挑,馅儿塞得满满当当,两手一捏,一个元宝似的饺子就立在盖帘上。
他动作快得让人眼花。一个,两个,十个,二十个……盖帘上很快排满了整齐的饺子方阵,白白胖胖,精神抖擞。
锅里炖肉的香味越来越浓,混着酱油的咸鲜、糖色的焦甜、香料的辛香,从锅盖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,越来越霸道,越来越嚣张。
“砰!”
对门贾家的窗户被猛地推开。
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探出来,三角眼在夜色里闪着饿狼似的绿光,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里的肉香。
“天杀的小畜生!”她尖着嗓子骂,“没爹没娘的玩意儿,从哪儿偷的肉?!这味儿……这是放了酱!放了糖!哎哟喂,这是不过了!这是要败家啊!”
何雨柱头都没抬,从空间里又摸出一小把嫩青菜,洗干净,扔进炖肉的锅里。碧绿的菜叶子在红褐色的汤汁里打了个滚,瞬间变得油亮。
“哥……”
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,扒着门框,小脸还是白的,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冒热气的大锅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端进去。”何雨柱把炖好的红烧肉盛进一个粗瓷大碗里,汤汁浓稠,油光红亮,肉块颤巍巍的,土豆炖得边缘融化,青菜碧绿点缀。他又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——这年月,腊月里见着这么水灵的葱花,能惊掉人下巴。
雨水两只小手捧着碗,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。碗很烫,她走得慢,可步子稳稳的,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肉,生怕撒了一滴。
何雨柱掀开另一个锅盖,水开了。白白胖胖的饺子“噗通噗通”下锅,在滚水里翻腾。他用笊篱轻轻一推,饺子像一群白鹅,在锅里打着旋儿。
肉香混着面香,蒸腾的热气,在这间冰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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