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地下河(2 / 5)

“水里有东西。”林策蹲在河边，把手伸进水里。水是凉的，但凉得不正常——不是冰的那种凉，是那种黏糊糊的、像是伸进了什么动物的嘴里的凉。他能感觉到水下面有东西，不是凤凰之力感觉到的——是普通的感觉。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游，很大，很慢，绕着他们的位置转圈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胡八一也蹲下来，把手电筒往水里照。光柱射进去，能照到一两米深的地方，再往下就是一团漆黑。但在那一两米的范围内，他看到了鱼。很大的鱼，至少有一米长，身体是扁的，头是尖的，嘴很大，能看到里面的牙。牙是倒着长的，一排一排的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锉刀。

“哲罗鲑。”张起灵走到河边，把手电筒照着水面，“这鱼吃人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王胖子的脸白了。

“等。”张起灵坐下来，把背包放在地上，“鱼吃饱了就不追了。”

“拿什么喂？”

张起灵没有回答。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块压缩饼干，掰成几块，往河里扔。饼干掉在水面上，漂了一下，沉下去了。水面翻了个花，一条大鱼从下面蹿上来，嘴一张，把那几块饼干连同周围的水一起吞了进去。然后水面又平了，黑乎乎的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它吃饱了？”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张起灵站起来，把背包背上，“它在等我们下去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“走上去。”

张起灵沿着河边往上游走。上游的河面窄一些，大概七八米宽，两岸的石头高一些，有的地方离水面有四五米。他走到一处最窄的地方，停下来，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墙。

“跳过去。”

“七八米宽，跳过去？”王胖子探头看了看下面的水，缩回来了，“你当你是跳远的？”

张起灵没理他。他把背包紧了紧，往后退了几步，然后往前跑。跑到岸边的时候，他一脚蹬在石头上，整个人弹了起来，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对面的岸上。落地的时候他蹲了一下，卸掉冲力，然后站起来，转过身，看着这边。

“过来。”

胡八一第二个。他往后退了更远，跑得更快，跳的时候喊了一声，像给自己壮胆。他落在对面的时候脚滑了一下，差点摔进水里，张起灵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拉了上来。

杨雪莉第三个。她比胡八一轻，跳得也远，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对面。吴邪第四个，他跳的时候犹豫了一下，起跳的位置没踩好，整个人往前扑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