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 青铜(2 / 5)

尾，没有断过。有的地方粗，有的地方细，有的地方弯弯曲曲的，有的地方笔直笔直的。像是一张地图。又像是某种文字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路线。”张起灵说，“进去的路线。”

“进去？”林策转过头。

张起灵站在他旁边，手电筒垂在身侧，光柱照着地面。他的脸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
“门是关着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可以进去。”

“怎么进？”

张起灵没有回答。他走到青铜门前面，把手按在上面。他的手很白，在青铜的暗绿色映衬下，白得像是没有血。他就那么站着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听什么。
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了。

“门后面有一条路。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走。两边是空的，看不到底。一直走，走到最里面，有一块石头。石头上有一个凹槽。把雮尘珠放进去，门就开了。”

“开了之后呢？”

“开了之后，里面的东西会出来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不知道。上次我没有开。”

林策看着那扇门。青铜的颜色在黑暗里几乎是黑的，只有手电筒光照到的地方才显出那种暗沉沉的绿。门上的花纹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微微反光，像是一条一条的河流，汇到一起，又分开，又汇到一起。

他闭上眼睛，用凤凰之力去感受。

门后面有东西。不是那块骨头——是别的东西。更大的，更古老的，像是沉在海底的一艘船，锈迹斑斑的，但还在。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很慢，很轻，像是怕被人听到。

他睁开眼睛。

“我进去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张起灵说。

“不用。”林策摇了摇头，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
张起灵看着他，没有坚持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林策。是一块玉，白色的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一颗牙齿。和他在子弹库那个石台上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
“拿着。”张起灵说，“出来的时候，跟着玉走。”

林策接过玉。玉是温的，带着张起灵的体温。他攥在手心里，转身走向青铜门。

门没有缝。一整块青铜，从头到脚，从左到右，没有接缝，没有门把手，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地方。但林策能感觉到——门在那里。不是这面青铜墙——是另一扇门。在青铜的后面，在石头的更深处。

他把手按在青铜上，凤凰之力从掌心涌出来。暗红色的光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