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海上(2 / 4)

紧，脸上没露出来：“怎么不是？”老头摇摇头：“旅游的人，不带那么多行李。你们那个包，我看见了，里面有药箱，有工具。你们是来干活的。”胡八一看了林策一眼。林策走过来，蹲在老头面前：“老爷子，您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岛吗？没人的那种。”

老头眯着眼看他，看了好一会儿：“你们是来找东西的？”林策没否认。老头沉默了半天，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，嚼完了才开口：“我小时候，听我阿公说过。这片海深处，有一个地方，叫归墟。那里有一座岛，岛上有一座庙，庙里供着什么东西。没人去过，去过的人也没回来过。”他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们要去那儿？”

林策没说话，从兜里掏出那块玉牌。老头看见玉牌，脸色变了。他盯着那只血凤，手都在抖：“这……这东西……”他抬头看林策，眼神变了，“你是那一脉的人。”林策点头。老头沉默了很久，把剩下的橘子塞进嘴里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“船到了文昌，我带你们去找一个人。他比我清楚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回了船舱。

王胖子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什么人？”林策摇头。胡八一掐灭烟：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船到文昌的时候是傍晚。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金红色，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老头走在最前面，下了船也不回头，步子很快，拐进码头旁边一条小巷子。巷子很窄，两边是老旧的骑楼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的红砖。电线在头顶横七竖八地拉着，晾着衣服，挂着鸟笼。老头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，拍了拍门。

里面半天没动静。老头又拍了几下，这次重了，门板都在抖。过了一会儿，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开了。开门的是个老太太，比老头还瘦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。她看见老头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老头没回答，侧身让林策上前。老太太看见林策，又看见他手里的玉牌，脸色变了。她盯着林策看了很久，慢慢退后一步，让开了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屋子不大，一张八仙桌，几把椅子，墙上挂着神龛，供的是妈祖。老太太让他们坐下，自己去倒茶。王胖子小声跟胡八一嘀咕：“这老太太看着不简单。”胡八一瞪他一眼，让他闭嘴。

老太太端着茶过来，每人面前放了一杯。茶是凉的，带着一股草药味。她在林策对面坐下，看着他手里的玉牌。“这东西，你从哪儿来的？”林策说了旅馆老头的事。老太太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三十年前，也有一个人拿着这块玉牌来找我。那个人，和你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