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海上(3 / 4)

很像。”

林策心里一震：“那是我父亲。”老太太点头：“我知道。他跟我说了。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神有些恍惚，“他说他在找一个地方，叫归墟。他说那里有他必须拿回来的东西。我告诉他，不要去。那个地方，去了就回不来。他不听。”

林策攥紧玉牌：“后来呢？”

老太太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：“后来他去了，再没回来。我以为他死了。但现在你来了，带着这块玉牌。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神龛前，从后面摸出一个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张海图。图很旧，纸都泛黄了，边角还缺了一块。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，中间有一个圆圈，旁边写着两个字——归墟。

和鹧鸪哨画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
老太太把海图递给林策：“这是他留下的。他说，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玉牌来找我，就把这个给他。”

林策接过海图，展开看。那些线条他看不太懂，但那个圆圈的位置他记住了。

“他在岛上留了东西，只有你能拿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但你要想清楚。去了，不一定能回来。”

林策把海图收好，站起来：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
老太太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叹了口气：“去吧。你和他，真像。”

从老太太家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王胖子饿得肚子咕咕叫，在巷口找了家小馆子，点了几个菜。鱼是刚打上来的，很新鲜，虾也肥，王胖子吃了三碗饭，总算不叫了。

吃完饭，几个人在码头旁边找了个小旅馆住下。房间很小，床也硬，但比船上舒服多了。王胖子倒头就睡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胡八一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来抽烟。

林策也没睡，坐在窗边看那张海图。月光照进来，照在图纸上，那些线条好像在动，像海浪，又像什么活的东西。

杨雪莉敲门进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睡不着？”林策点头。她看了一眼那张海图，轻声说：“明天就要出海了。”林策“嗯”了一声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怕吗？”

林策想了想，说：“怕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眼神很温柔：“我也怕。但和你一起，就不那么怕了。”她把手覆在他手上，掌心温热。

窗外，海浪拍打着堤岸，一声一声，很有节奏。远处有渔火，星星点点的，像天上的星星落进了海里。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
林策握紧她的手，看着那片黑暗的海。

明天，就要出海了。去那个地方。去他父亲没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