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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符，三派也没有。魔门的老图我也看过，不像。”
“会不会是新的？”我问。
他盯着石板不说话。过了会儿才说：“越是不知道的东西，越要盯住。”
我点头。“加两班巡逻，在每组里安一个人专门报异常。”
他应下，把石板翻过来又看了一遍。“明天我去查古籍。”
太阳落下去，我们收工。两人一起走回营地中间。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，挨在一起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没避开。
“明日还要早起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夜里我坐在临时居所里，把石板放在桌上。烛光照着那些线，怎么看都不顺眼。我伸手摸了摸纹路，指尖划过一处缺口。那里像是被什么烧过，边缘发黑。
我吹灭蜡烛躺下，闭眼没睡着。耳边全是白天的声音，夯土声、搬石声、弟子喊号子的声音。还有萧玄在炉边翻药页的响动。
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。外面有人已经开始走动。我披衣出门，看见萧玄已经在药棚前等我。他手里拿着一本旧册子，封皮磨破了。
“我翻了一夜。”他说，“没找到一样的符。”
我把石板递给他。他翻开册子对照，一页一页看。我看着他手指翻动，忽然发现他指甲缝里有灰黑色的渣。
“你什么时候碰过裂缝残渣？”我问。
他动作一顿。“昨夜巡墙，踩到了一点。”
我抓起他的手看。指腹也有灰，颜色和石板缺口的一样。
“这灰不是从裂缝来的。”我说，“是从石板上蹭的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我盯着那本册子。“这符文不是新出现的。它一直埋在那里，等着我们挖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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