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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从药棚的缝隙里照进来，我睁开眼，手还搭在未写完的药材清单上。炉火正烧着，药锅冒着烟，萧玄不在门口石阶上。我起身把他的外袍叠好放在案边，走出门。
营地已经有人在动了。废墟前有弟子清理断石，另一些人在搭木架。我走到调度台前翻看昨日留下的规划图，刚拿起笔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今日分派何处？”
是萧玄。他站在我侧边，脸上有疲惫，声音却稳。我抬头看他一眼，把图纸递过去。“东区地基还没打完，伤员还要换药，你去那边带人。”
他点头接过，没走。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我说。
他没再说话，转身朝东区去了。我开始安排人手，一组送药，一组运料，一组清瓦砾。自己拎起一筐药材往药棚走。
中午太阳大起来，我站在丹炉前准备炼药。灵力刚引到掌心，手腕被人抓住。萧玄站在我旁边，眉头皱着。
“你忘了昨夜说的话？”他说，“你不许把自己耗尽。”
我抽手没抽动。“现在缺药，等不了。”
“那就教别人做。”他松开手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，“我已经写了轮值表，第一班我来守炉，你只管教配方。”
我看那张纸，字是他写的，时间排得清楚。我停了几息，收了掌中灵力。“好。”
他立刻动手生火，我去写药方。几个弟子过来学，我一条条讲。他站在炉边听着，一边记一边应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汗顺着下巴滴下来。
下午我去东区查看进度。夯实地基的人动作慢了，有人坐在石头上喘气。萧玄在搬石块，衣服湿透。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石头放进坑里。
“你去歇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力气坐。”我说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继续干活。我们并排砸桩，一下接一下。旁边的人也慢慢站起来，重新动了起来。
天快黑时，一个年轻弟子跑来找我。他手里拿着一块碎石板，上面刻着几道线。
“我在山门底下挖到这个，没见过这种纹路。”他说。
我把石板拿过来翻看。线条歪斜，不是我们用的符文，也不像敌人的标记。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心里发沉。
“你交给谁看过？”我问。
“只给了你。”
我让他回去继续干活，自己拿着石板去找萧玄。他在营地边缘检查围墙，右手包扎处又有血渗出来。
我把石板递给他。他看完摇头。“没见过。五宗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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