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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光落在碎石板上，我蹲在药棚外的石阶，手指按住那道烧过的缺口。萧玄站在我身后，没说话。
我的指尖发麻。血脉里的力量被什么拉了一下，像线头扯进黑暗。一缕冷气顺着指腹钻进神识，刺得我猛地缩手。
“有东西。”我说。
萧玄立刻上前，把碎石板拿起来。他撕下袍角一角，包住整块石头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“送去密室。”他说，“只准我们两个进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背影笔直。我没动，盯着自己的手指。刚才那一瞬，我看到了黑底红纹，像血在流动。
半个时辰后，密室门关上。墙上挂着灾前山门的地基图，桌上摊开几本旧册。萧玄把碎石板放在中央，用布盖着。
“你察觉到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自然留下的。”我说，“封印松了。有人埋的，很久以前。”
他点头。“我已经让两个弟子去调禁地记录。不许提符文的事，只说查地基变动。”
我闭眼，再把血脉之力送出去。这一次，我不碰石板，只对着空中引那股气息。它还在，微弱，但持续。
脑海里画面闪出来：一片黑，地面裂开，上面画着和石板一样的符号。几个人跪着，背对祭坛，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。红光从符文里爬出来，照在他们后颈。
我睁开眼，额头湿了。
“看到了？”萧玄递来一杯水。
我摇头。“不是完整记忆。是残留的意念，被封在里面。”
他盯着我。“你能再试一次吗？”
“不行。太耗神，而且……”我停顿，“再深入，可能会触发什么。”
他没坚持。走到墙边拿起地基图，手指划过南侧区域。“山门底下挖出这块石板，位置对应的是旧时守门人住处。当年那里塌过一次，记录说是地脉不稳。”
“可没人提过那里有符文。”
“所以要么是后来埋的，”他说，“要么是当时就压着，没人发现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桌前掀开布。符文线条歪斜，但结构完整。我用指甲轻轻描了一遍，突然发现右下角有个小点，像是被人刻上去的补痕。
“这不是一块完整的符。”我说，“是拼的。这个点，是后来加的。”
萧玄俯身看。“补痕的位置，正好卡在灵力流转节点上。改动的人懂行。”
“目的不是激活，是延迟。”我说，“等到现在才露出痕迹。”
他直起身，脸色变了。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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