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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歪了歪头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因为你需要我。不只是现在，以后也需要。我能感觉到，你身体里那个东西……”她指了指林昭的胸膛，“它‘吃’我的痛苦，但它也在变强。你需要我，就像我需要你缓解痛苦一样。我们是……绑在一起的。”
她用了“绑在一起”这个词，说得有些生涩，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。
林昭笑了。
这是他醒来后，第一次真正露出笑容。不是讥诮，不是冷笑，而是一种带着淡淡欣赏的、真实的笑意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你能想到这一层，说明你不傻。记住，在交易里，最稳固的关系不是感情，不是恩义，而是‘互相需要’。我需要你，你需要我，这比任何誓言都可靠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休息三个时辰。之后，我们去布阵。”
“布阵？”
“对。”林昭走到肋骨洞口，望着外面无边的黑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，“在漩涡周围，先埋下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。等漩涡卷起来时，这些石子……就会变成要命的暗礁。”
三个时辰后，星骸海深处。
这里比林昭之前藏身的古神撞击坑更加荒芜。没有巨大的骸骨，没有嶙峋的礁岩，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、被煞气浸染成暗红色的砂砾地。砂砾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中缓缓流动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，像是某种巨兽在沉睡中磨牙。
这里就是破碎星核即将出世的地方。
据殷琉璃说，三天后的子时，地脉深处的星辰残骸会与天上某颗星辰产生共鸣，破碎的星核会从这片砂砾地的最深处破土而出，引动方圆百里的星辰之力，形成持续约一刻钟的“星辉潮汐”。那时，此地将会亮如白昼，星辰之力浓郁到凝结成雾，是修炼星辰功法、炼制星辰法宝的绝佳时机，也是杀人夺宝的绝佳时机。
林昭带着殷琉璃，在距离预定出世点约五里外的一处矮坡后停下。这里地势稍高，能隐约看到那片砂砾地的全貌，又足够隐蔽，不容易被远处可能存在的监视者发现。
“开始吧。”林昭低声道。
他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面巴掌大的黑色小旗，又拿出几块品质驳杂的灵石，以及一些刻画着复杂纹路的骨片——这些都是从之前猎杀的煞兽和倒霉修士身上搜刮来的，品阶不高，但勉强够用。
殷琉璃安静地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动作。只见林昭将那些小旗按照某种特定的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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