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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，插在矮坡周围的砂地里，又用灵石和骨片在每面小旗旁布置一个小小的聚灵阵。这些阵法都很粗陋，甚至可以说是敷衍，但彼此之间却隐隐呼应，构成一个更大、更隐晦的阵势。
“这是‘乱灵阵’的变种。”林昭一边布置，一边低声解释，像是在教学生，“本身没什么威力，但能轻微干扰周围灵气流动。如果有人在附近施展需要精细操控灵气的法术，比如探查、追踪、或者某些需要稳定灵力支撑的防御阵法，这个阵就能让他们的法术产生微小的偏差。”
他布置完最后一处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砂砾。
“偏差很小，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在平时，这阵法就是个笑话。但在生死相搏的关键时刻，一点微小的偏差，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”
殷琉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林昭又带着她换了个位置，这次是一处不起眼的砂坑。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拳头大小、通体漆黑的圆球。圆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，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孔洞深处流转。
“这是‘地火雷珠’，我用几头火属性煞兽的晶核，混合地脉煞气炼制的。”林昭将圆球小心地埋进砂坑底部，又在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砂砾，做了个不起眼的标记，“威力尚可，引爆时能覆盖方圆三丈，金丹修士若无防备，也要吃个小亏。最重要的是，它爆炸时会产生剧烈的煞气波动，能进一步扰乱地脉，为你留下的‘种子’创造爆发条件。”
他一连埋下了六颗这样的雷珠，彼此相隔十余丈，隐隐构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，将星核出世点半包围在内。
做完这些，林昭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修为毕竟只有引气六层，连续布置阵法、炼制和埋设雷珠，对他的真元和心神都是不小的消耗。
他吞下一颗回气丹，调息片刻，这才看向殷琉璃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殷琉璃点点头，走上前。她伸出苍白的手，五指虚张，对着面前那片砂砾地。
没有光芒，没有声响，甚至没有灵力波动。但林昭能感觉到，一股极其隐晦、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“凋零”意味的气息，从殷琉璃指尖缓缓溢出，如同无形的丝线，悄无声息地渗入脚下的砂砾，渗入更深的地脉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很小心，仿佛在雕刻一件易碎的瓷器。额头上，也渐渐渗出了汗珠——对她来说，将灾厄之气控制到如此精细、如此隐蔽的程度，远比肆意爆发要困难得多。
林昭站在她身后，静静看着。
他看到殷琉璃纤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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