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6 兄弟(2 / 5)

说不出话来。

武修文看着他，冷笑了一声。

“连喜欢都不敢承认，你哪儿来的这么大怨气？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狠狠扎进武敦儒心里。

他的脸涨红了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指节泛白。

“我承认！”他忽然吼了出来，“我喜欢芙妹！从小就喜欢！我做的那些事，你以为是为了什么？她喜欢什么我就去弄什么，她生气我就哄她，她打我骂我我都受着！我做了这么多，可她呢？她眼里只有你！”

武修文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武敦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我明明一直都在她身边，我明明什么都愿意为她做……可她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？”

风吹过树林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武修文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。

“大哥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武敦儒别过脸，用手背擦了擦眼泪。

“芙妹从小到大，缺过什么？”

武敦儒一愣。

“她爹是郭靖郭大侠，天下五绝之一。她娘是黄蓉，丐帮帮主，桃花岛主的女儿。她从出生起，就住在这襄阳城的将军府里，锦衣玉食，要什么有什么。她吃过苦吗？受过委屈吗？缺过什么东西吗？”

武敦儒怔怔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，对她来说算什么？”武修文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，“她喜欢什么你就去弄什么。可她想要的东西，用得着你去弄？她一句话，有的是人抢着给她送。你哄她开心。可她从小到大，谁不哄她开心？她爹她娘，府里的下人，城里的那些少年，哪个见了她不陪着笑脸？”

武敦儒的脸色渐渐白了。

“你那些好，”武修文看着他，“只不过是自我感动。”

武敦儒的身子晃了晃。

“你以为她是谁？她是郭芙，是襄阳城最耀眼的姑娘。她什么都有，什么都不缺。你那些小心思、小付出，在她眼里，不过是理所当然。”

武敦儒的嘴唇抖了抖，说不出话来。

武修文看着他，忽然话锋一转。

“不过，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
武敦儒抬起头。

“只要你打得过我，”武修文笑了笑，“芙妹自然就喜欢你了。”

武敦儒愣了愣，随即苦笑了一下。
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比我强。”武敦儒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