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6 兄弟(3 / 5)

头，“你武功比我好，脑子比我好，说话也比我好听。我拿什么跟你比？”

武修文盯着他，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所以你就不打了？”

武敦儒没说话。

“大哥，”武修文走近一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我问你，以后如果遇到敌人，你是不是也要把芙妹拱手相让？”

武敦儒猛地抬起头：“这不一样！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武修文逼视着他，“敌人比你强，你就不打了？把芙妹让给敌人？还是说，你只会对自家人发狠，对外人就怂了？”

武敦儒的脸涨得通红。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你有。”武修文打断他，“你不敢跟我动手，不是因为你打不过我，是因为你怕输。你怕输了之后，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。所以你干脆不动手，缩在角落里自怨自艾，这样至少还能骗自己——我不是不行，我只是不想争。”

武敦儒的身体在发抖。

武修文的声音缓了下来。

“大哥，芙妹喜欢强者。她从小见的都是什么人？她爹，郭靖郭大侠，天下第一等的英雄。她娘，聪明绝顶，武功高强。她外公，东邪黄药师，五绝之一。她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，你那些卑微的讨好，她根本看不见。”

武敦儒低着头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
“可如果你能变强呢？”武修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如果你能练好武功，将来成为一代大侠，像师父那样顶天立地，能保护她、保护襄阳城的百姓，你觉得她还会看不见你吗？”

武敦儒的肩膀抖了抖。

武修文退后一步，看着他。

“大哥，咱们是亲兄弟。从小一起长大，一起吃一起睡，一起挨师父的骂。这份兄弟情，不比什么女人强？”

武敦儒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武修文笑了笑，伸出手。

“如果你就这样沉沦下去，就算没有我，芙妹也不会喜欢你。打起精神来，好好练武，成为一代大侠。那才是正路。而不是跟在一个女人身后，期期艾艾，像个没出息的窝囊废。”

武敦儒看着他伸出的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
风吹过树林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终于，武敦儒抬起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
他的手在发抖，握得很紧。

“修文……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武修文反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晃了晃。
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