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6 兄弟(1 / 5)

黄蓉的开导没能让武敦儒振作起来。

那日她说了许多，从练武说到做人，从儿女情长说到男子汉大丈夫。武敦儒全程低着头，偶尔应一声“嗯”，末了说一句“师娘，我知道了”，便退了出去。

可接下来的几日，他还是老样子。

演武场角落里，他依旧一个人蹲着，手里攥着根树枝，在地上划来划去。武修文教郭芙练剑的时候，他就背对着他们，面朝墙壁，一下一下扎着马步。吃饭的时候，他埋头扒饭，一言不发，吃完就走。

武修文看在眼里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。

这日傍晚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大哥，”他拦住要回房的武敦儒，“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
武敦儒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绕开他继续走。

武修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跟我出来。”

武敦儒挣了挣，没挣开。他抬起头，看着这个弟弟，目光里有说不清的委屈。

“……去哪儿？”

“城外。”

两人骑马出了城门，一路往西。

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，旷野上的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

武修文一马当先，跑得飞快。武敦儒跟在后头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，只能闷头跟着。

跑出七八里，前面出现一片树林。武修文勒住马，翻身下来，把马拴在一棵树上。

武敦儒也下了马，站在他身后，沉默着。

武修文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大哥，咱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？”

武敦儒别过脸去，不看他。

武修文走近一步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你喜欢芙妹，对不对？”

武敦儒的身子僵了僵。

“你不用否认，”武修文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从小到大，你什么事都让着她，什么事都想着她。她高兴你就高兴，她难过你就难过。你眼睛里只有她。”

武敦儒的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可你现在这样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武修文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。

“你每天蹲在角落里，拿根树枝划地，饭也不好好吃，话也不好好说。你以为你这样，芙妹就会多看你一眼？你以为你这样，就能让她喜欢你？”

武敦儒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。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没有什么？”武修文打断他，“没有喜欢她？还是没有指望她喜欢你？”

武敦儒张了张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