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5 春心(2 / 4)

这丫头，心思全写在脸上。

他走过去，又握住她的手。

“专心。”

郭芙抿着唇，点了点头。

这一次，她努力让自己专心。可他的呼吸就在耳边，他的气息包围着她，她的心跳砰砰砰的，哪还听得进什么剑法？

练了一会儿，武修文松开手。

“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
郭芙抬起头，有些失望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欲速则不达。”武修文看着她，“你练得不错，明天继续。”

郭芙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好！”

她收好剑，转身跑了。跑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他，笑着挥了挥手。

武修文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那抹鹅黄消失在回廊尽头，他才收回目光。

他忽然想起日记里写过的那句话——“那郭芙有什么好的”。

如今再看，好像……也不是没什么好的。

武敦儒蹲在演武场角落的树荫里，手里攥着一根树枝。

他今日没有练功。

他看着武修文握着郭芙的手，带着她练剑。他看着郭芙脸红，看着郭芙笑，看着郭芙高高兴兴地跑开。

他看见了一切。

和前几天一样。

和每一天一样。

武敦儒把树枝狠狠折断，扔在地上。

他站起来，往住处走去。
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回去干什么呢？

回去也是一个人。

他蹲回去，把地上的断枝捡起来，又折断，再折断，折成一小截一小截。

——

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七八日。

每日清晨，武修文和郭芙在演武场练剑。他握着她的手，带着她一招一式地练。她有时候专心，有时候走神，有时候忽然回头看他一眼，然后红着脸转过去。

练完剑，郭芙会和他一起坐着说会儿话。她说她娘最近忙，没空管她；说她爹昨日又去城楼了，很晚才回来；说敦儒哥最近都不怎么理她了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武修文听着，偶尔应几句。

郭芙说着说着，忽然问：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？”

武修文一怔。

郭芙的脸红了，低着头，拿树枝戳着地上的土。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武修文看着她，沉默了一息。

他忽然想起黄蓉。想起她站在晨光里的样子，想起她握着他的手教他武功的样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