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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重山，没有说话。
重山也不说话。
大汉走过来，拿起那把锄头，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遍。他摸了摸断口处，又看了看那个新打的柄孔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重山手里的那半截破锤。
“这锤——”他皱起眉头，“打成这样还在用？”
重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锤。
锤头裂纹密布，最宽的地方能塞进一根手指。锤柄只剩半截，断口处的木茬已经磨得发黑。
他跟了这柄锤五十年。
从师傅手里接过来那天起，他就没换过。
“五十年了。”他说。
大汉愣了一下。
“五十年就用成这样？”他抬眼盯着重山，“你是打铁的，还是砸铁的？”
重山没有说话。
大汉伸出手。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重山犹豫了一秒，把锤递过去。
大汉接过来，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半天。他把锤举到眼前，对着光看那些裂纹。他用指节敲了敲锤头，侧耳听那回声。他握着那半截锤柄，试着挥了两下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最后他把锤扔回给重山。
“想修好它？”
重山点头。
大汉抬手，指了指墙角那堆破烂——至少四五十件等着修的农具和武器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修完这些，我教你真东西。修不完，滚蛋。”
话音刚落，视野右上角的光幕再次弹出：
```
【系统提示】
触发主线任务：铁匠铺的考验
任务目标：3天内修复50件破损装备
当前进度：0/50
任务奖励：林纳斯的认可+锻造教学机会
失败惩罚：被驱逐出铁匠铺，主线任务终止
```
重山看了一眼光幕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走向那堆破烂。
重山走到那堆破烂前，蹲下来，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第一件，一把断柄的锄头。和第二件，一把豁口的镰刀。第三件，一口缺了腿的铁锅。
他把它们分门别类放好——锄头一堆，镰刀一堆，菜刀一堆，剑一堆，锅一堆。
然后他开始干活。
他没有用那柄破锤。
他从墙上取下一把备用的铁锤——普通货色，锤头有点歪，锤柄也旧了，但比他那柄完整得多。
他拿起第一把断柄的锄头，扔进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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