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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——”
炉火被他拨得更旺了。
十分钟后，锄头红了。他用铁钳夹出来，放在铁砧上，一锤一锤地敲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他打得很慢。
每一锤落下去，他都要停顿一瞬，看一看，然后下一锤。
不是不会打快。是没必要。
快，容易错。错一锤，这块铁就废了。
这是师傅教的。
第一把锄头修好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开始偏西。
他把锄头放在一边，拿起第二把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太阳落山的时候，重山修好了七件。
七件里，有四把锄头、两把镰刀、一口锅。
他把它们整整齐齐码在墙角，继续拿第八件。
一只手忽然按在那件东西上。
重山抬起头。
那个光头大汉——林纳斯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一天修七件。”林纳斯低头看着他，“你以前一天打多少？”
重山想了想。
“不一定。忙的时候十几件，闲的时候三五件。”
林纳斯点点头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重山低下头，继续干活。
第八件。第九件。第十件。
夜深了。
炉火还在烧。火星偶尔从炉口溅出来，落在重山古铜色的皮肤上，烫出一个个小白点。他没有躲，甚至没有感觉。
他只是一锤一锤地打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第十一件修好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下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黑漆漆的森林。月光照在树梢上，树影重重叠叠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有什么东西在看他。
他盯着那片黑暗，一动不动。
十秒。二十秒。三十秒。
黑暗中，亮起两团猩红的光。
那光很小，只有拳头大，但很亮——亮得像两团烧红的炭。
它们就嵌在黑暗里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重山没有动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那两团红光眨了眨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视野右上角，光幕骤然闪亮：
```
【系统提示】
检测到强大气息
位置：森林边缘，距离约200米
威胁等级：未知
建议：保持警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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