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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。石头微凉，表面有些许划痕。赵铁柱掂了掂，收入怀中，没再说话。
他转身要走，忽又停下：“药园的事，不是玩命就能活下来的。你既然要去，最好想清楚。”
陈默没应。他只看着赵铁柱的背影走向堂屋方向，脚步比来时慢了几分。
院中重归安静。远处有人开始扫地，竹帚刮过石板，沙沙作响。陈默站在门口，风吹起他麻衣一角，露出腰间那枚“杂役·七”的木牌。牌子漆色暗淡，边角磨损，像用了多年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脚跨出门槛，却没有走向药园的方向，而是走到院角的柴堆旁，蹲下身，伸手拨弄起一堆碎木屑。
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苔藓，底下压着半截烧焦的纸角。他不动声色地将它抠出，迅速塞进袖中。
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朝东厢七号房走回去。
屋里油灯未点，桌面上空无一物。他关上门，背靠门板站定，从袖中取出那张焦纸。边缘残缺，中间依稀可见几个字：“……药园……夜巡……不得擅入……”
字迹潦草，像是匆忙写下又烧毁的告示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，才将纸片揉成一团，塞进墙缝。
门外，日头渐高。风穿过破窗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斜影。他坐在床边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，像昨夜一样。但这一次，他不再等子时。
他在等白天的规则，慢慢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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