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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养。”
他说得慢，字字清晰。没有夸大，也没有低头求饶的意思。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赵铁柱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院中只剩风声。他忽然抬手，示意身后人退下。三人迟疑一下，转身走了。脚步声远去，院中只剩他们两个。
“你知不知道药园归谁管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执事定。”陈默答，“但人选，是你报上去的。”
赵铁柱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话没错。杂役调岗，名义上由执事批，实际上谁递名字、谁说情况，才是关键。他常年把持这事，靠的就是新人怕他、老人听他。可眼下这人，不仅不怕，还反过来拿捏住了他的权柄——你不让我活，我就往你能使力的地方钻。
这不是服软，是换条路走。
赵铁柱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，压下心头那股不舒服。他不想让这人得意，可也不能当场翻脸。药园缺人是实情，若真没人去，执事怪罪下来，他也担着责。
“三块灵石，太少。”他说，“换活可以，但得加两样。”
“你说。”陈默仍站着，目光没闪。
“每月供我一块下品灵石，连续三年。”赵铁柱盯住他，“另外，药园若有损耗，你得顶着。”
这是变相勒索，也是试探。若陈默答应，等于签了卖身契；若不答应，便落个出尔反尔的名头，往后谁都能踩一脚。
陈默沉默片刻。院外传来挑水的脚步声，有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节粗粝，掌心有昨日搬柴留下的茧。
“我可以答应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个前提。”
赵铁柱眉头一跳。
“若我在药园出了事，”陈默抬眼，“死因不明，或被人陷害，这块客卿令会自动传讯至外门监察处。”
他没说谎。那块客卿令是假的，根本传不了讯。但他语气太稳，眼神太静，像是早已布好后手。
赵铁柱喉咙动了动。他不信一个新人能有这种手段，可也不敢全当没听见。外门监察虽不管杂役死活，但若真闹出事，牵扯到客卿身份，上面查起来，他这个老杂役也扛不住。
两人对视。晨光已铺满院子，照在陈默脸上，映出他左眼黑布下那道细缝。他没摘布，也没躲视线，只是站着，像一根插进土里的桩。
赵铁柱终于开口：“……先试一个月。”
“可以。”陈默点头。
“灵石现在交。”赵铁柱伸出手。
陈默从储物袋取出三块灵石，放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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