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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他用神识感知，对方也能察觉，甚至可能反过来压制他。
用清风十三剑？剑法再快，破不了对方的防御也没用。司空无敌不是赵无极，他的功法肯定更强，破绽更少。
用系统？三十息回溯，能让他试错无数次。但如果试错的结果都是输呢？如果对方的实力强到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呢？
周明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怎样，明天就知道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。《炼神诀》第二层，那张“破渔网”经过一夜的编织，已经大了不少，覆盖范围扩大到三十五丈。但还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他坐起来，开始修炼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上午，演武场人山人海。
今天是外门大比的决赛，争夺第一。来看的人比前几天多了一倍不止，不仅外门弟子全来了，连许多内门弟子都来凑热闹。擂台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，连远处的树上、房顶上、墙头上都爬满了人。
周明挤到前面，看见擂台上已经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二十出头，身材修长，穿一身月白长袍，负手而立。他面容俊朗，剑眉星目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，看起来温和儒雅，像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。
但周明知道，这个人，是外门第一人——司空无敌。
司空无敌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转头看过来，对他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很温和，但周明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那是境界的压制，是实力的碾压，是外门第一人应有的威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跃上擂台。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司空无敌！司空无敌！”
“周明！周明！”
两派支持者互不相让，喊声震天。
司空无敌看着周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。
“你就是周明？”他问，声音温和，像春风拂面。
周明点头。
司空无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点点头：“炼气四层，打赢了孟虎、陈玄、赵无极。有意思。我很好奇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周明没说话。
司空无敌等了几秒，见他不答，也不恼，只是笑了笑：“不想说就算了。来吧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他没有抽剑，只是负手而立，等着周明出手。
周明握紧木剑，神识瞬间外放，锁定司空无敌。
在他的感知里，司空无敌的灵力运转清晰可见。那灵力浩瀚如海，运转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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