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畅，毫无滞涩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炼气期都要强。更重要的是，司空无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光，那是灵力外放形成的护体罡气，比赵无极的金光还要强横。
周明心头一沉。这人的实力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身形一闪，木剑直刺司空无敌咽喉。
快如闪电。
台下爆发出惊呼。这一剑的速度，比昨天对陈玄时还要快。
但司空无敌只是微微侧身，就躲开了这一剑。他甚至没有动手，只是侧了侧身，像闲庭信步。
周明一剑落空，第二剑紧随其后。第三剑，第四剑，第五剑……他一口气刺出九剑，剑剑快如闪电，剑剑刺向要害。
司空无敌一一躲开，步伐从容，姿态优雅，像在跳舞。九剑之后，他停下脚步，看着周明，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。
“清风十三剑的前九式，练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火候还不够。”
周明喘着粗气，握紧木剑。九剑全力施展，消耗巨大，但司空无敌连汗都没出。
这就是外门第一人的实力吗？
司空无敌忽然说：“你出了九剑，我也让你看看我的剑。”
他伸手，从腰间抽出一把木剑。那木剑通体乌黑，剑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，显然不是普通货色。
他握剑在手，整个人气势一变。不再是温和儒雅的公子，而是一柄出鞘的利剑，锋芒毕露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轻轻一剑刺出。
很慢，慢得像在演练剑法。但周明瞳孔一缩，神识感知中，这一剑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只是看起来慢而已。而且剑身上附着浓郁的灵力，一旦刺中，非死即伤。
他侧身一闪，堪堪躲开。
司空无敌咦了一声，有些意外。他第二剑刺出，还是那么慢，但剑势更加凌厉。周明再闪，这一次差点没躲开，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，留下一道口子。
第三剑，第四剑，第五剑……
司空无敌一口气刺出九剑，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快、更狠、更准。周明拼尽全力闪避，但还是被最后一剑刺中肩膀——就是昨天受伤的那个位置。
他闷哼一声，连退三步，鲜血从伤口涌出。
司空无敌收剑而立，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就这些？”他问。
周明捂着肩膀，大口喘气。伤口不深，但疼得厉害。他看着司空无敌，没有说话。
司空无敌摇摇头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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