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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接近筑基初期了。炼气四层有这种神识，确实罕见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：“但神识再强，也不可能预判到那种程度。除非……你有特殊的功法。”
周明没有说话。
秦云看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个。你好好养伤，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比赛。”
周明一愣：“最后一场？”
秦云说：“你忘了？前十排位赛，你赢了陈玄和赵无极，现在是前三。明天打决赛，争夺第一。你的对手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表情有些复杂：“司空无敌。”
周明瞳孔一缩。
司空无敌。这个名字他在藏经阁的书里看到过，也在外门弟子的议论中听到过无数次。外门第一人，炼气大圆满，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筑基，随时可能突破。他的实力，远超孟虎和赵无极，甚至有人说，他真正的实力不亚于内门弟子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是王腾的师兄。
秦云看着他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：“怕了？”
周明摇摇头：“不是怕，是在想怎么打。”
秦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有意思。别人听见司空无敌的名字，腿都软了。你居然在想怎么打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周明，说：“司空无敌这个人，很复杂。他天赋极高，入门三年就炼气大圆满，被好几个长老抢着收徒。但他谁都没选，一直待在外门，每年大比都拿第一，从不让别人染指。”
周明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秦云回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：“因为他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云摇头，“但有人说，他在等一个能打败他的人。每年大比，他都希望有人能挑战他，但每年都失望。今年，或许他等到了。”
周明沉默。
秦云看着他，说：“明天的比赛，你不用赢。能站在他面前，已经是荣耀。打不过就认输，别硬拼。司空无敌出手没轻没重，去年有个炼气七层的弟子，被他打得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”
周明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云没再多说，推门离开。
屋里恢复安静。周明靠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阳光，脑子里却想着司空无敌。
外门第一人。炼气大圆满。王腾的师兄。
这三个身份，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绝望。但他没有绝望，只是在想——怎么打？
用神识？司空无敌的境界比他高太多，神识也不会弱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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