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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床很软，铺着细棉布的褥子，盖着薄薄的丝被。阳光从雕花的木窗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，不像他那间破屋，满是霉味和尘土。
他愣了一下，猛地坐起来，随即被一阵剧痛疼得龇牙咧嘴。左肩还缠着白布，肋骨处隐隐作痛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“醒了？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周明转头，看见秦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正慢悠悠地翻页。
“秦师兄？”周明看了看四周，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住处。”秦云放下书，“你昨天昏迷后，阿福把你背回杂役坊。但那儿条件太差，我就把你接过来了。好歹有个像样的床，养伤也快些。”
周明沉默了。他和秦云非亲非故，对方却这么照顾他。这份人情，他记下了。
“多谢秦师兄。”
秦云摆摆手：“别谢我，要谢就谢孙前辈。是他让我照顾你的。”
周明心头一动。孙老头，又是孙老头。
秦云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，笑了笑：“孙前辈对你，确实不一样。我跟了他十几年，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。”
周明问：“秦师兄是孙前辈的弟子？”
秦云点点头：“算是吧。我小时候差点饿死，是孙前辈捡回来养大的。功法、修炼，都是他教的。但他不让我叫师父，只让我叫前辈。”
周明沉默。孙老头到底什么来历？能让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这么恭敬，绝不只是藏经阁看门的那么简单。
秦云站起来，从桌上拿过一个食盒，放在床边：“吃点东西。伙房做的，比你那杂粮饼子强。”
周明打开食盒，里面是一碗粥、两碟小菜、几个馒头。粥是灵米熬的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。他端起碗，几口喝完，又吃了两个馒头，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。
秦云看着他吃，忽然问：“周明，你那个能提前预判对手攻击的能力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周明动作一顿。
秦云连忙摆手：“别误会，我不是要探你的秘密。只是好奇。你炼气四层，打赢了炼气七层的孟虎和赵无极，还打赢了剑法第一的陈玄。这种事，青云宗历史上都没发生过几次。别说外门，内门都在议论。”
周明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我神识比普通人强一些。”
秦云点点头：“这个我看出来了。昨天你昏迷的时候，我探过你的识海，你的神识强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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