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扳手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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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不合格品’扔下去。你想让那个小丫头陪葬吗？”
角落里，童余抱着破布娃娃，吓得瑟瑟发抖，却不敢哭出声。
石坚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童余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那股杀意被理智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咣当——”
车门完全打开。
外面的站台白得令人作呕。不是那种干净的白，而是那种为了掩盖污渍刷了一层又一层的惨白。
空气中没有PM2.5，只有高浓度的福尔马林味，混杂着一股让人反胃的、类似铁锈发酵后的腥气。
“所有乘客，依次排队下车。”广播恢复了正常的机械音，“体检中心欢迎您。请谨记：不合格者，就地回收。”
石坚狠狠地把管钳插回腰后的工具带，撞过江临的肩膀往外走。
“刚才没动手，是因为那女医生说得对。”路过江临身边时，老石头的声音低得像鬼火，“但只要让我发现你出卖人类，我的扳手会先敲碎你的头盖骨。”
江临扶着车门框大口喘息，胸口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，估计已经烫起泡了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白沐路过他身边，看都没看伤口，只是冷淡地问了一句。
“死不了。”江临咬着牙直起身。
“那就走，别拖后腿。”
三人一前一后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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