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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上他的心脏,与救妹的执念混合在一起,燃烧成一种不顾一切的炽热。
但常年挣扎求存养成的警惕,让他没有立刻答应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黑沉沉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审慎与锐利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他盯着那巨骸,沉声问道,“凭什么让我相信,你有能救回我妹妹的本事?又凭什么让我相信,你教我功法,不是为了……解闷,或者利用这个瓶子?”
她举起了手中紧握的万魔噬魂瓶。
洞窟内,陷入了片刻的沉寂。只有滴答的水声,清晰地敲打着寂静。
那声音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狼狈虚弱、如同小乞丐般的女孩,在此刻竟能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。片刻后,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中那丝玩味淡去,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幽深。
“我是谁……”“现在告诉你,并无益处。”声音缓缓道,仿佛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与……刻骨的冰冷,“你只需知道,我的仇人……很多。知道我的名讳,对你,只有无穷的祸患。”
墨璃眉头微蹙。这个回答,并未打消她的疑虑,反而让她更加警惕。
“至于凭什么……”声音继续道,突然,那具一直死寂的巨骸,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!
骸骨头颅那空洞的眼窝深处,毫无征兆地,亮起了两点极其微弱、却纯粹得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!那光芒并非火焰,而是凝聚到极致的魂力本源!光芒轻轻一闪,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威压,如同水银泻地,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,瞬间笼罩了墨璃!
“呃!”墨璃闷哼一声,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投入了万载玄冰的核心!四肢瞬间僵硬冰冷,血液仿佛冻结,灵魂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!她毫不怀疑,只要这“魂”愿意,一个念头,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!
威压一放即收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墨璃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冷汗已将她彻底浸透。方才那一瞬的感觉,比面对冯驼子、面对风小琪自爆、甚至面对那吞噬一切的鬼雾,都更加直接、更加恐怖!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!
“这,够了吗?”那声音淡淡道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。
墨璃艰难地点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实力,对方确实拥有难以想象的实力。但这并不能完全消除她的戒心。
“那……你要我做什么?”她嘶哑地问,抬起眼,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点已然熄灭的幽蓝光芒所在,“拜师,学艺,总要有代价。你……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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