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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是……这……骨头？！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。
“骨骸，不过是皮囊的残渣，岁月的墓碑。”那声音淡淡道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“而我，是仍栖居于此的……魂。”
墨璃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抠进掌心，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令她崩溃的荒诞与恐惧。她看着那巨大的、死寂的骸骨，试图想象一个“魂”如何与这样一具遗骸联系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……拜你……为师？”她强迫自己开口，一字一顿，艰难地重复着那个不可思议的提议，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那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，只有无尽的冰冷与……一丝隐藏极深的急切？“一个有趣的问题。或许是因为……寂寞了太久。或许是因为……你手中的小玩意，恰好能为我所用。又或许……”
声音顿了顿，突然转了一个方向，如同毒蛇吐信，精准地刺中了墨璃心底最脆弱、最疼痛的那处。
“……你不想救你妹妹吗？”
玥霞！
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，狠狠捅进了墨璃的心脏！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玥霞被冯驼子枯爪扣住肩膀、拎起时那双绝望的、望向她的眼睛！
“我……”墨璃喉咙发紧，眼眶瞬间红了，但她死死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，声音却泄露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急切，“你……你能救她？！”
“救？”那声音不置可否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掌控一切的从容，“以你现在的样子，连这洞窟都走不出去，谈何救人？那些抓走她的魔道修士，捏死你，比捏死一只蚂蚁，并不费力多少。”
残酷的事实，如同冰水，浇在墨璃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。她脸色更加苍白，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。
“但，若你拜我为师，习我功法……”那声音继续说道，不疾不徐，如同最狡猾的渔夫，缓缓地收拢着诱饵的丝线，“力量，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梦。复仇，拯救……皆有可能。”
力量……
墨璃低头，看向自己沾满血污的、瘦小的、因为常年饥饿和劳作而指节粗大的手。就是这双手，在测灵石前按下，得到的是无情的否定；就是这双手，只能在酒楼后厨捡拾残羹，在街头巷尾与野狗争食……
他又抬头，看向那具散发着滔天威压的巨骸。那具骸骨生前，该拥有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？哪怕只是一丝一毫……
渴望，如同疯狂滋长的毒藤，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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