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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聪明。”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赞许，但转瞬即逝，语气重新变得平静无波，“代价，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，让我……住进你手中的瓶子里。”
墨璃下意识地握紧了万魔噬魂瓶。
“第二，在我住进去之后，你需要……不间断地，向这瓶中，提供灵魂。”
“灵魂？！”墨璃失声重复，瞳孔再次收缩。她立刻想起了琳淑洛催动此瓶时，那些被抽出魂魄、哀嚎着被吞噬的正道弟子！这瓶子……是吃魂的魔器！
“不错。”那声音坦然承认，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，“此瓶……颇为神异，于我恢复，大有裨益。而你，作为它的持有者，为我搜集‘食粮’，是弟子应尽的义务。”
墨璃心脏沉了下去。提供灵魂……这意味着杀戮，剥夺他人的生命与魂魄！这与他过往所见那些视凡人如草芥的修士，又有何异？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她声音有些发冷地反问。
“对你而言，目前，只需如此。”那声音道，顿了顿，语气中陡然掺入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威胁，“现在，做出你的选择。拜师，习我无上鬼道，可得力量，可救你妹。拒绝……”
声音没有说下去，但那股刚刚退去的、冰冷的杀意，再次如同实质的细针，悄然抵住了墨璃的咽喉与灵魂！
（或者，我现在就把你……变成一具干尸，就像你之前看到的……那两个人一样。）
未尽的话语，如同寒冰，冻结了墨璃的思维。
她想起了路长乔和谭天正被鬼雾吞噬时，那短促却凄厉到极点的惨叫，以及他们迅速干瘪枯萎、化作焦黑枯尸的恐怖景象！
冷汗，涔涔而下。
拒绝，就是立刻死！死得凄惨无比，魂飞魄散！
答应……就能活，就有可能获得力量，就有可能……救回玥霞！
至于提供灵魂的代价……与妹妹的性命、与复仇的渴望、与摆脱这蝼蚁般命运的执念相比……
（玥霞……她还等着我……我不能死在这里……）
（力量……我需要力量！无论什么力量！）
（先活下去！答应他！以后的事……以后再说！）
挣扎、恐惧、渴望、决绝……种种情绪在她漆黑的眸中疯狂交织、冲撞。最终，救妹的执念与求生的本能，压倒了一切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沉重地，闭上了眼睛。再次睁开时，眼中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破釜沉舟般的平静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听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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