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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你——每一封信都在这里。”
他把信推给陈厌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信纸泛黄，字迹潦草，是秦狩的笔迹。
“大哥，今日在青州查到消息，夫人带着孩子去了北莽边城。我明日启程去寻。若找到，定护他们母子周全。”
落款是七年前的日期。
他一封封看下去。信里记录了秦狩这七年的寻找历程，一次次希望，一次次失望，从未放弃。
最后一封信，日期是一个月前。
“大哥，我终于找到他了。在边城，当了七年乞儿，吃了很多苦。但他骨头硬，像他爹。我明日带他回北凉，路上可能不太平，若我回不去，请大哥替我照顾他。”
信尾有一行小字：“另，小心赵淳。我查到些东西，与鹰嘴隘有关。回去细说。”
陈厌看完，沉默。
秦烈说：“现在你还怀疑我吗？”
陈厌摇头：“对不起，秦伯伯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秦烈收起信，“谨慎是对的。这凉州城里，想让你死的人，不止北莽。”
他把木匣放回书架后，转身看着陈厌：“但你记住，我秦烈可以死，不会害你。这是我欠你爹的。”
“欠什么？”
“欠一条命。”秦烈说，“当年鹰嘴隘，你爹本来可以自己走，但他留下断后，让我带百姓先撤。我这条胳膊，也是他救的——为了挡一支箭，他把我推开，箭射穿了他肩膀。”
他摸了摸断臂处：“没有你爹，我早死了。所以我发过誓，只要我还活着，就护你周全。”
陈厌心头一热。
“谢谢秦伯伯。”
秦烈摆手：“别说这些。你先去休息，明天去军营。北莽死士的事，我来查。”
陈厌回到房间。
苏酒在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陈厌把见徐骁的事说了，也说了进北凉军的事。
苏酒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赵延是赵淳的侄子，你去他手下，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王爷让我去的。”陈厌说，“而且，赵家和我爹的仇，总要了结。”
苏酒看着他：“你决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苏酒说，“我去军营当个弓手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陈厌一愣：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过，赵淳也是我的仇人。”苏酒说，“跟着你，也许能找到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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