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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军中的事，然后让秦烈带陈厌去军籍处登记。
出了小院，秦烈边走边说：“王爷对你很看重。一般新人，都是从什长做起，你直接就是校尉，领五百人。”
陈厌问：“秦伯伯，我爹当年，也是校尉起步？”
“不是。”秦烈说，“你爹当年是江湖游侠，被王爷看中，直接给了都尉，领两千人。但他有本事，三个月就打出了名头，没人不服。”
陈厌点头。
两人来到军籍处，登记了姓名、籍贯、出身。办事的小吏听说他是陈青锋的儿子，态度恭敬了许多。
登记完，秦烈说：“你的营地在城外十里处，虎贲营三卫。卫正叫赵延，是兵部尚书赵淳的侄子。你小心点，赵家和你们陈家……有些过节。”
“赵淳……当年和我爹有仇？”
秦烈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秦烈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有些事，现在说不清楚。等你站稳脚跟，自己去查。我只能告诉你，赵淳不是好人，但也不是你能动的。他现在是兵部尚书，正得宠，连王爷都要让他三分。”
陈厌点头。
出了王府，秦烈说：“你先回去收拾，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军营。”
两人骑马回府。
路上，陈厌问：“秦伯伯，昨晚有人进我房间。”
秦烈勒住马：“什么人？”
“北莽死士，脸上有刺青。”陈厌说，“我杀了他，尸体扔在后院竹丛里。”
秦烈脸色一变，调转马头：“回去看看。”
回到府里，两人来到后院竹丛。尸体还在，已经僵硬。秦烈蹲下检查，看到刀柄上的狼头，脸色更沉。
“是巴特尔的人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他们动作真快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秦烈看了他一眼：“凉州城里有北莽的探子，不奇怪。但你这住处，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除了我，就只有王府的几个人知道。”
陈厌心头一动。
秦烈显然也想到了。他看着陈厌：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
秦烈笑了：“不敢，就是怀疑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：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来到书房，秦烈关上门，从书架后取出一个木匣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叠信件。
“这是秦狩这些年给我写的信。”秦烈说，“从找到你娘的下落，到你娘去世，到你被牙婆转卖，到他最后在边城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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