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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走。只要我能记住每一次的细节，就能预判它的下一步。
我往前迈一步。
三头影狼同时后退半步。它们眼里没有恐惧，只有空洞。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。我冷笑一声，举刀指向它们：“再来。”
它们果然又扑上来。
这次我不等它们近身，主动迎击。刀走直线，先刺左侧那头的眼睛。它本能偏头闪避，但动作迟缓了一瞬——就是这一瞬，被我抓到了。刀尖划过眼眶，直接废掉一只眼。它惨叫翻滚。另外两头见状，立刻改变策略，一头佯攻牵制，另一头绕后偷袭。
我心中一紧。
这个变化……不在之前的战斗里。
但很快我就发现，所谓“改变”也只是换了顺序，并非真正创新。它们还是按照原有招式组合在打，只是调换了出场顺序。我迅速调整节奏，用步伐拉开距离，等它们再次合围时，突然抢攻中路。
刀光闪过，第二头颈侧开裂，踉跄后退。第三头扑空，落地不稳，我趁机一脚踹中它后腿关节。它跪倒在地，挣扎不起。
剩下的两头对视一眼，转身就跑，眨眼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站在原地，收刀入鞘。
肩膀还在疼，左腿也有点麻。这些都是身体的记忆反应，不是真伤。但它们提醒我一件事：幻境虽然重复，但会尝试混淆节奏，诱导我犯错。一旦我按惯性出招，就会落入它的套子。
我抬头看天。
血云仍在，那只眼睛般的裂口缓缓闭合。地面的震动停了。白骨重新聚拢，但这回没拼字，而是堆成一座小丘，上面插着一根焦黑的树枝，像旗杆。
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，场景变了七次。
第一次是雪原。狂风暴雪，visibility不足五步。我认得出这是极北冰谷的冬天。寒风割脸，积雪没膝。我刚走出十步，三头雪豹从雪堆里窜出，扑杀而来。我用短刀格挡，斩断一头前爪，另两头见势不妙逃走。雪停得很快，天空裂开一道口子，露出星空——那几颗星的位置不对，不属于任何已知星域。
第二次是死林。焦黑树干林立，扭曲如人形。我走进去不久，地面塌陷，掉进一处地穴。穴壁爬满食人藤，疯狂缠绕。我用刀砍断主藤，火焰从断口喷出，烧尽所有枝蔓。爬出来时，身后传来笑声——是我的声音，但比我年轻许多。
第三次是悬崖。我站在千丈绝壁边缘，脚下碎石不断滚落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我没有回头。走到崖边，纵身跳下。半空中风声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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