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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着令牌，跟着队伍往山道上走。晨雾还没散尽，脚下的石板泛着湿气，踩上去有点滑。前面几队人已经进了谷口，守在两侧的执事点头放行，没人多说话。我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命就攥在自己手里了。
那名主动邀我组队的男子走在我斜后方半步，脚步不紧不慢。他叫什么名字，我不清楚，也没问。他也没再提刚才那句“要不要组队”，仿佛那一声招呼只是例行公事。我们之间没有交谈，也不需要。
进谷前，所有人被拦在铁门处做最后一轮检查。执事拿着名单一个个核对身份，确认无误后才允许通过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执事看了我一眼，目光停在我胸前的编号牌上，顿了一下，又低头看了看名册，低声念出：“凌浩天，第九重，黄阶下品。”
周围几个人听见了，转头看过来。有人轻笑了一声，很快又被压下去。
我没有抬头，也没有解释。过去八年卡在第八重的事，族里谁都知道。现在突然突破，别人怎么想都正常。我不在乎。
铁门吱呀一声推开，一股冷风迎面扑来。
断崖谷到了。
一进门，地势立刻往下沉。两边是陡峭的岩壁，像是被巨斧劈开的一道裂缝，只留下头顶一线天光。脚下是碎石铺成的小路，蜿蜒向前，通向深处。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潮湿中带着点铁锈味，像是雨水泡久了的旧刀。
我迈步进去，脚底传来实感。地面比外面硬，踩上去几乎没有回弹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发现这里的石头颜色偏深，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，像是长期风化留下的痕迹。
身后铁门关闭的声音响起，沉重得像一块石头落进井里。
试炼正式开始。
我们这支小队三人，除了我和那个陌生人，还有一名中途加入的族弟，名叫凌远。他个子不高，脸有些圆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眼神却很稳。登记时他主动报了名，说自己擅长辨识药草，正好能帮上忙。我没反对。三个人凑齐，领了地图和任务玉简，便沿着主道往东坡林方向去。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我能感觉到，另外两人也在观察我。尤其是那个最初找我组队的人，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我一下，像是在判断什么。我没理会。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脚下和四周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地形开始变化。主道逐渐变窄，两侧岩壁更加高耸，阳光几乎照不进来。耳边能听见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，嗒、嗒、嗒，节奏很慢，但一直不断。
我伸手摸了摸岩壁。石头冰凉，表面粗糙，但那些灰白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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