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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粉并不容易蹭掉。我抠下一小块，放在鼻尖闻了闻——没味道。我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，发现底下露出的颜色更深，近乎青黑。
这石头不对劲。
我收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凌远走在最前面，一边走一边对照地图。他指着前方一处岔路口说：“按图上标的位置，寒髓草应该就在东坡林北侧的岩缝区，离这儿还有两里左右。”
我说：“走慢点。”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点点头。
那个陌生人忽然开口：“怕了？”
我没看他，只说：“不是怕，是小心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我们转入左侧小径，坡度明显变陡。地面不再是平整碎石，而是由一块块突起的岩石拼接而成，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爬。越往上，空气越冷，呼吸时能看见白气。
终于爬上一段陡坡，眼前豁然开阔。
一片低洼地带出现在面前，四周被高岩围住，像一口巨大的坑。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，绿得发暗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几株半透明的蓝色植物零星分布在岩缝间，叶片细长，顶端结着豆粒大小的结晶。
“那是寒髓草。”凌远低声说，“看到结晶才算成熟，可以采。”
我盯着那些草，没急着动手。我的金手指在动。
自从踏入这片区域，胸口那股温润的能量就开始缓慢下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，往腹部聚集。它不像平时那样安静流转，而是微微震颤，频率和我心跳不太一致。我停下脚步，站在原地感受了几息。
能量流动的方向变了。
它不再只是吸收外界灵气，而是开始向地下延伸，仿佛根须探入泥土。我能感觉到它的触角穿过苔藓层，接触到下面的土壤——那里有东西。
不是活物，也不是纯粹的灵脉。
是一种残留的波动，微弱但持续，像是某种阵法运转后的余韵，又像是……被消耗过的能量残渣。
我蹲下身，伸手拨开一小片苔藓。下面的土呈灰黑色，质地松散，但靠近岩石根部的地方，颜色更深，几乎发紫。我把手指插进去，刚碰到土，胸口的能量猛地一缩，随即加速旋转起来。
一瞬间，我好像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，是脑子里响起来的，像是很多人在低语，又像是风吹过狭窄缝隙的呜咽。画面也闪了一下——黑暗中，有光点在移动，排成奇怪的线条，像是符文，又像是路径。
我猛地抽手。
指尖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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