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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墙角的阴影里，等那几道人影彻底走远。林荫道重新安静下来，树梢上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，阳光一斑一斑地落在地上。我没有动，手心还贴着墙壁，指尖能感觉到石砖的粗糙和微热。刚才听见的话一句都没漏，字字都落进了耳朵里。
凌霸要动手。
不是擂台切磋那么简单。他盯的是我的经脉，是丹田，是要让我废了，再也不能修炼。
可我不怕。
上一次在测灵碑前，我突破第九重的时候，体内那股温润的能量就变了。它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安静地流，而是开始沉下去，往骨头缝里钻，像是要把整副身子重新洗一遍。灵气进来得快，转化得也快，连我自己都没想到，一口气就能冲开卡了八年的关窍。
现在我知道了，这不是普通的修炼路子。
这是金手指。
别人没有，我有。
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，转身朝住处走。脚步比来时更稳，腰背也挺得更直。路上遇到几个下人，低头行礼，我点头回了，没多说话。回到屋内，门一关，我直接进了里间。
桌上摆着一本薄册子，是家族发下来的试炼须知。我翻开，从头看起。
三天后开试炼，地点在北岭深处的“断崖谷”。那里原本是古战场，地势复杂，有禁制残存，也有灵矿脉气外泄，所以被划作试炼场。进去的人要组队，每队三人，限时三日，完成指定任务：采集“寒髓草”、取得“铁骨岩心”、在指定石碑上留下印记。
任务不难，但危险在别处。
我盯着纸面，手指慢慢摩挲页边。凌霸他们既然打算动手，肯定不会只靠李猛在擂台上做文章。擂台是明面，试炼才是暗处。谷里地形乱，巡逻少，禁制薄弱——正适合“意外”发生。
我合上册子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不能大意。
但我也不退。
这一回，我要让他们看看，到底是谁会摔下去。
***
第二天一早，我出了门，往西院的药堂去。那里平日由几个老执事管着，负责给族中子弟配些基础丹药。我想打听点关于寒髓草的事。这草长在阴湿岩缝里，带寒毒，采的时候得用特制药粉护手，否则手指会僵。
路过一处廊下，听见两个杂役在说话。
“……听说没？这次试炼，又有人没出来。”
“哪次没死人？每年都有倒霉的。”
“可这次不一样。去年有个叫凌勇的，第十重修为，进去才半天，就在东坡那片林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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