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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照在石板路上，我沿着回住处的小道走着，脚步平稳。刚走出宗祠大门不久，身后的人群早已散尽，广场重归寂静。我没有回头，也没再看那块测灵碑一眼。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，但别人还不知道我能走多远。
回到住处时，天已近午。这是一间偏院，墙皮有些剥落，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草药，是前些日子我去后山采来晾的。屋里陈设简单，一张木床、一个柜子、一张旧桌，桌上放着半碗冷掉的粥——那是早上出门前留下的。我没动它，径直走到床边坐下，闭眼调息。
体内的温润能量依旧运转自如，像一条细流缓缓流淌在经脉之中。我试着引导它在丹田处盘旋一圈，再顺着四肢扩散出去。每一次循环，都能感觉到修为在缓慢积累。第九重虽已突破，但根基尚浅，还需时间沉淀。
我不急。
三天后的擂台切磋才是关键。凌霸给我设了个局，也给了我一个机会。他不信我是靠自己变强的，那就让他亲眼看看，什么叫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。
正想着，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停在我院门前。
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我睁开眼，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，背光而立，轮廓分明。他没进来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直直地盯着我。
是凌霸。
他穿着昨日那身深蓝绣金纹劲装，腰间佩刀未卸，神情冷峻。身后还跟着几个人，都穿着凌家子弟的统一制式武服，站姿笔挺，眼神不善。
我没有起身，也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我在等他开口。
“你昨天没去城西药园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：“没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认识写信的人。”
“可你见过那种笔迹。”
“见过，不代表我就该去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忽然冷笑一声，转身对身后几人道：“听见了吗？人家根本不拿咱们当回事。”
其中一人上前半步，身材高瘦，眉骨突出，声音尖利：“凌浩天，你一个旁系废柴，突然亮青光，谁信你是靠练的？定是得了什么奇遇，藏着掖着不肯说。现在连长老院的人都主动找你，你还装清高？”
我没理他。
另一人接话，语气阴沉：“别跟他废话。三天后擂台，他要是敢上，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。”
凌霸抬手止住他们，重新看向我：“你很冷静。这让我更确定一件事——你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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