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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原地,闭目调息。
灵气顺着呼吸自然流入体内,经脉通畅得像是被重新洗过一遍。每一次吸气,都能感觉到那股温润能量在天灵盖下方轻轻一震,随即引导着游离的天地灵气进入四肢百骸,压缩、提纯、储存。我不急,也不躁,就这么站着,像一棵扎进土里的树,默默汲取养分。
广场上的测试还在继续。
名字一个个被念出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掌声、喝彩、叹息声此起彼伏,但这些声音落在我耳中,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刺心了。我没有睁眼,可我知道,很多目光时不时扫过来,带着探究、怀疑、甚至一丝不安。
刚才那一幕太突然,也太反常。
黄阶下品的资质,八年卡在第八重,谁都知道我是凌家旁系里最没出息的一个。可就在半个时辰前,我站上测灵碑,青光冲顶,第九重突破,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虚浮。那种灵气被疯狂吸纳的场面,任谁都看得出来——这不是侥幸,也不是借外力强撑,而是实打实的修为跃升。
我不需要解释什么。
事实摆在那儿。
碑不会说谎。
我依旧站在人群边缘,位置没变,姿势也没变。可气氛不一样了。周围的人有意无意地和我拉开距离,没人再靠近我这边。偶尔有脚步声走近,又很快绕开。他们怕沾上我,怕被我盯上,更怕我说出那句“你们刚才骂我的话”。
也好。
清静。
我继续运转《基础吐纳诀》,虽然现在这功法对我而言已经太过粗浅,但它能帮我稳定节奏,让新涌入的灵力更好地沉淀下来。根基要牢,不能贪快。今天这一下已经足够惊动不少人,若再表现出更多异常,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我想活下去,活得久一点,强一点。
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。
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意。我微微张口,感受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刚才高了些。大概是刚才那一波吸纳引起了局部波动,四周的天地灵气正在缓慢回流。普通人察觉不到这种变化,但我能。
我吸了一口。
体内的温润能量轻轻一转,立刻将这股灵气吞入经脉,转化成一丝精纯灵力,汇入丹田。
增长微乎其微,但持续不断。
这就是我的金手指——不需要丹药,不需要师父指点,只要呼吸,就能练。
我不用再看别人脸色。
只要时间够长,哪怕起点再低,我也能追上去。
正想着,耳边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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