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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。
广场上的喧闹还在继续。凌昭刚被执事请去记录天赋，人群围着他，七嘴八舌地夸赞。有人拍他肩膀，有人递水，连主持长老都多看了两眼。那块测灵碑还泛着淡淡的青光，像是在证明什么。
我站在角落，袖子里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刚才那一丝灵力还在指尖流转，温顺得像听话的溪水。不是错觉，也不是幻觉。我能感觉到经脉里的变化——原本干涩堵塞的地方松开了，灵气进出顺畅，哪怕不刻意运转功法，也有微弱的气流自动渗入体内。
我不用再等丹药，也不用靠师父指点。
只要呼吸，就能练。
我抬头，看向测灵碑。
它立在中央，灰褐色的石面刻满阵纹，顶端嵌着一颗浑浊的晶石。这东西测的是灵根品阶，反应越强，光芒越亮。黄阶下品barely亮个影儿，红阶据说能冲出三丈高光柱。可百年来，凌家没人见过红阶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
等我上去再丢一次脸。
刚才那次测试，黄阶下品，全场哄笑。那些话还在耳边：“喂猪的食槽都比你强”“站这儿浪费空气”。他们觉得我完了，一辈子就定格在这四个字上。
可我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迈步往前走。
脚踩在青石板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步都稳。没人让路，我就从人缝里穿过去。有人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哎？他又上去了？”
“是不是没听清结果啊？还得再告诉他一遍？”
“别是想蹭点灵气吧？听说有些废物会偷偷摸测灵碑，妄想沾点运道。”
笑声传开，不少人转头看我。
我不管他们，径直走到测灵碑前，站定。
主持长老翻了名册，眉头一皱：“凌浩天？你已经测过了。”
我说：“再测一次。”
他抬眼打量我，眼神里全是不解和轻慢。“规矩你是知道的。每人一次机会，除非有执事特批。”
我没动。
“我是凌家人。”我说，“既然在名单上，就有资格站上来。”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些。
这话不算错。族规确实没写死只能测一次，但惯例如此。旁系子弟若表现差劲，基本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。嫡系不同，他们可以申请复测，甚至能请长老亲自引导灵力激发潜能。
我一个连养气丹都领不到的人，提这种要求，等于当众讨打。
果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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