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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有人冷笑：“哟，还挺硬气？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挑白菜呢，不满意还能换一根？”
“就是，测都测了，还不认命？”
“让他试试呗，反正又不会炸了碑。”
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戏谑，像是在说：你尽管丢人，我们正好再乐一回。
主持长老叹了口气，合上名册：“随你。但别怪我没提醒你，浪费大家时间，回头管事问起来，你自己担着。”
我点头。
双手抬起，贴上测灵碑。
石头冰凉，掌心却滚烫。
我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运转《基础吐纳诀》。这一次，我不只是引气入体，而是全力催动那股温润能量——它盘踞在我天灵盖下方，像一颗温热的小太阳，随着意念缓缓转动。
一动，全身经脉应声而开。
四周的灵气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它们不再是漂浮的尘埃，而是化作细流，顺着我的呼吸、皮肤、毛孔疯狂灌入体内。
我没有阻止它们。
反而张开所有经脉节点，任由这些游离灵气冲刷、填充、压缩！
那股温润能量在体内划出一条通路，所过之处，杂质被剔除，灵气被提纯，转化为真正可用的灵力。速度极快，却又无比稳定。我甚至能听见体内细微的嗡鸣声，像是干涸多年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春汛。
测灵碑颤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微弱的、勉强点亮的抖动，而是整块碑从底座开始震动，发出低沉的“嗡——”声。
有人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诶？碑怎么了？”
“不会是上次裂的缝又要扩了吧？”
“不可能，刚加固过……等等，那是谁在测？”
视线集中到我身上。
我还站在那里，双掌贴碑，闭着眼，脸上没有表情。但我的衣角已经开始无风自动，袖口鼓荡，像是有气流在里面穿梭。
测灵碑的晶石亮了。
先是淡黄，然后迅速转为中黄，接着冲向深黄！
“黄阶中品！？”
有人脱口而出。
下一瞬，光芒再跳！
青芒闪现！
虽只一线，却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青……青？！”
“我没看错吧？青光？！”
“凌浩天？！他一个黄阶下品，出了青光？！”
人群炸了。
我仍不动。
体内的灵力还在涨。那股温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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