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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量持续引导，吸收速度越来越快，转化效率越来越高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往上顶——第八重瓶颈，松动了。
咔。
一声轻响，在我体内响起。
不是骨头，是某种无形的屏障碎裂的声音。
第九重，破！
虽然只是刚刚踏入，灵力波动尚不稳定，但这个境界是真的。实实在在地突破了。
测灵碑的光芒也随之暴涨！
青芒由一线拉成一片，覆盖整个碑面，晶石几乎要爆裂开来。周围的阵纹开始发烫，地面轻微震颤，连高台上的主持长老都站了起来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他盯着碑面，声音发抖，“他刚才明明是黄阶下品！这才多久？！”
没人回答他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像是见了鬼。
刚才嘲笑最狠的那个青年，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另一个拍我肩膀让我让路的人，此刻脸色煞白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仿佛怕我回头瞪他一眼。
“他……他突破了？”
“第九重？！凌浩天？那个八年卡在第八重的凌浩天？”
“他刚才吸收了多少灵气？我亲眼看见他周围空气都在往他身体里钻！”
“这不是测灵，这是抢灵！”
议论声一波接一波，压都压不住。
我缓缓收回手。
测灵碑的光芒慢慢退去，但余晖仍在石面流转，久久不散。
我睁开眼。
目光扫过人群。
没有人敢和我对视。那些曾指着我鼻子笑骂的脸，现在全都躲开了视线。有几个之前说得最难听的，甚至悄悄往后缩，生怕被我点名。
我一句话没说。
转身，回到原位。
脚步比来时更稳。
站定后，我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有些发红，那是刚才贴碑太久留下的痕迹。但我能感觉到，体内多了些什么——不是虚浮的力量，而是实打实的灵力储备，像一口重新注满水的井，随时可以调动。
我不是废柴了。
至少现在不是。
我闭上眼，再次运转功法。
灵气依旧自然流入，不需要刻意引导。哪怕站在这里不动，修为也在缓慢增长。这种感觉太踏实了，比任何丹药都强。
耳边传来压抑的交谈声。
“他真的破第九重了？”
“你看碑面残留的阵纹，青阶初品无疑。而且……他是直接冲上去的，不是稳扎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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