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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对方是谁，也不知道目的为何。
但有一点我很清楚——
这场风波，才刚刚开始。
我捏紧那张纸条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将它揉成一团。
然后松手。
纸团落在地上，被风吹动，滚入石缝深处。
我不去。
至少现在不去。
我不知道那地方有没有埋伏，也不知道写信的人是敌是友。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任何一步走错，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我转身离开广场。
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稳。
走出宗祠大门时，天色已近正午。
阳光刺眼。
我抬手挡住光线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，是从东边炼丹房飘来的。平时我连门都进不去，现在却觉得那味道格外清晰。
我沿着石板路往住处走。
路过一处岔道时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蹲着一个人影。
是个少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，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修炼笔记，正低头抄写。他看见我，立刻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写字，可握笔的手却微微发抖。
我知道他是谁。
凌家旁系子弟，叫凌志远，比我小两岁，资质也是黄阶，一直在第八重挣扎。我们见过几次，但从没说过话。
他现在蹲在这里，明显是在等我。
我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头，眼神慌乱，又迅速低头，声音很小：“凌……凌师兄。”
“有事？”
他咬了咬嘴唇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也想变强。您能不能……教教我，您是怎么突破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急忙补充：“我不求您传我功法，也不求您给资源，我就想知道，是不是有什么诀窍？比如……引气的方法？或者心境的调整？”
我看着他。
这张脸很年轻，眼里有光，也有不甘。他不想认命，也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。
像极了过去的我。
我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你想变强？”
“想！”他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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