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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我敢站上去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还有些发烫，那是刚才长时间贴碑留下的痕迹。但这双手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它们曾经拿不起一块灵石，因为买不起；它们曾经递不出一份拜师帖，因为没人收。但现在，它们可以抓住机会，哪怕机会只有一次。
我站在这里，还是原来的位置。
但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不是环境，不是待遇，是我的心。
我不再怕被人看不起。
我只怕自己不够强。
远处传来钟声，三响。
测试结束。
人群开始散去，有人结伴离开，有人驻足交谈，还有人临走前回头看我一眼，目光复杂。我没有动，依旧站在原地，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广场尽头。
阳光斜照，青石板上映出一道孤单的影子。
我睁开眼，环顾四周。
空了。
只剩我和那块测灵碑。
它静静立在那里，表面裂痕隐约可见，顶端晶石黯淡无光，仿佛刚才那一场震动从未发生。可我知道，它记得。
它为我亮过青光。
这就够了。
我迈步走向碑前，伸手抚过冰冷的石面。上面刻着历代测试者的姓名与评级，密密麻麻，像一部家族兴衰史。我的名字也在其中，昨天还是“黄阶下品”，今天却已被执事用朱砂圈出，旁边批注一行小字：“青阶初品，第九重突破”。
那是我写的。
不是梦。
我收回手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脚步，也不是风声。
是纸张落地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，静静地躺在碑底的石缝间，像是被人刻意塞进去的。
我走过去，弯腰捡起。
纸很新，折成四折，外面没有任何字迹。我打开一看，里面写着两行墨字：
“你今日所展，非同寻常。
若愿详谈，请于今夜子时，城西废弃药园相见。勿带他人，勿泄于人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我认得这笔迹。
瘦劲有力，转折处锋芒毕露，是凌家长老院记录官专用的书写风格。
我的心跳慢了一拍。
不是害怕，而是警觉。
谁会在这个时候约我见面？为什么要选在废弃药园？为什么不让带人？
我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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