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雨夜山洞(2 / 3)

就脆弱的堤坝再次告急，上游传来急报：山洪暴发！

萧景珩连夜组织人员加固堤坝，但雨势太大，水位急速上涨。丑时三刻，最担心的事发生了——第二道堤坝出现裂缝！

“所有人撤离！”萧景珩嘶声下令。

混乱中，清辞与云裳失散。她随着人流往高地跑，但洪水来得太快，转眼就漫到腰际。一个浪头打来，她脚下一滑，被卷进急流。

“沈姑娘！”萧景珩在远处看到，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。

洪水湍急，杂物横流。清辞呛了几口水，意识模糊间，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。是萧景珩。

“抓紧我！”他在她耳边喊道。

两人在洪流中挣扎，几次险些被冲散。终于，萧景珩抓住一根漂浮的树干，借力往岸边游。但洪水将他们冲离了主道，推向山林深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水流渐缓。萧景珩拖着清辞爬上一处高地，那里有个山洞，勉强可避雨。

洞内漆黑，只有外面雷电偶尔照亮。两人浑身湿透，精疲力尽。

萧景珩摸索着找到些枯枝，用火折子点燃——幸好火折子用油纸包着，还能用。微弱的火光映亮山洞，也映出两人狼狈的模样。

清辞剧烈咳嗽，吐出几口浑水。萧景珩拍着她的背，直到她呼吸平复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
清辞摇头，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——伪声需要气息控制，她现在虚弱，无法维持。

萧景珩看出她的窘迫，轻声道：“不必勉强。先休息。”

他脱下外袍，拧干水，铺在地上。又将自己的中衣也脱下，只留里衣——那件湿透的外袍他披在清辞身上。

“穿上，别着凉。”

清辞怔怔地看着他。火光下，他裸露的上身有不少伤疤——刀伤、箭伤，甚至有一处贯穿伤在左胸，那是致命的部位。

一个闲散王爷，为何会有这么多伤？

萧景珩注意到她的目光，苦笑道：“吓到了？有些是幼时练武伤的，有些……是不得不参与某些事情时留下的。”

他坐在火堆另一侧，抱着膝盖，望着跳跃的火苗：“我生母是宫女，身份低微。我五岁时，她病故。宫中无人庇护的孩子，要么早夭，要么学会自保。我选择了后者。”

清辞静静听着。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谈起过去。

“十二岁那年，我无意中撞见太子——那时他还是二皇子——与侍卫密谋陷害大皇子。我怕被灭口，假装什么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