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暗夜杀机(4 / 4)

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这些年，很苦吧？”

简单一句话，却让清辞鼻子一酸。十年了，没有人问过她苦不苦。林墨书只会说“我会保护你”，云裳只会说“小姐小心”，长公主只会说“你要复仇”。只有这个人，看到了她坚强伪装下的脆弱。

她别过脸，不让他看到眼中的湿意，只是轻轻摇头。

萧景珩伸出手，想拍拍她的肩，最终却停在半空，转为一句承诺：“沈将军的冤屈，我一定会查清。你父亲是我朝英雄，不该蒙此污名。”

清辞转头看他，月光下，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。这一刻，她愿意相信他。

“殿下。”侍卫长过来禀报，“刺客尸体检查过了，身上除了相国府的标记，还有这个。”他递上一枚令牌。

萧景珩接过一看，脸色骤变。令牌是铜制，刻着一条蟠龙——这是皇室内卫的标识，只有皇帝和几位核心皇子才有权调动。

“这……”清辞也看到了，用手语问，“难道是陛下……”

“不可能。”萧景珩断然道，“父皇若要动你，不会用这种方式。”他盯着令牌，眼神深沉，“但这令牌是真的。也就是说，皇室中有人与苏相国勾结，或者说……有人想借苏相国之手，除掉你我。”

夜风吹过，带来洪水的腥气和血腥味。清辞感到一阵寒意。她以为仇人只是苏相国，但现在看来，水比她想象的更深。

萧景珩将令牌收起，看向她：“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。你还要继续吗？”

清辞毫不犹豫地点头。十年蛰伏，岂会因这点危险退缩？

“好。”萧景珩笑了，那笑容里有赞赏，也有某种决绝，“那我们就一起，把这潭浑水搅个天翻地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