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暗夜杀机(3 / 4)

揽，将清辞护在身后，右手长剑如游龙，与两名刺客战在一处。

“进帐篷！”他低喝。

清辞却没动。她看到又有一批刺客从暗处涌出，足有十余人，而营地守卫只有七八人，寡不敌众。

她目光扫视，忽然看到不远处堆放的筑坝材料——竹竿、麻绳、石块。脑中灵光一闪。

她冲到材料堆旁，抓起几根竹竿，飞快地用麻绳绑成三角支架。云裳虽受伤，仍跟过来帮忙。几个呼吸间，三个简易的抛石机就搭成了。

“装石！”清辞喊道。

附近几个胆大的灾民反应过来，帮着搬石块上架。清辞测算距离，调整角度，然后——

“放！”

石块呼啸而出，砸向刺客密集处。虽无准头，但胜在突然，顿时打乱了刺客的阵型。

萧景珩抓住机会，长剑连刺，放倒两人。侍卫们士气大振，反扑上去。

刺客首领见事不妙，吹响哨子，剩余刺客迅速撤退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营地重归平静，只留下几具尸体和斑斑血迹。

萧景珩收剑回鞘，走到清辞面前。她正蹲在地上为云裳包扎伤口，手上沾满鲜血，月白衣裙也染红了，但神情镇定，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不过寻常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
萧景珩笑了：“我没事。倒是你……”他看着她染血的衣裙，“受伤了？”

清辞摇头，指了指云裳。萧景珩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侍女，伤口虽深，但未及要害。

“陈医官！”他扬声喊道。

医官匆匆赶来，接手救治。萧景珩则拉着清辞走到一旁，低声道：“今夜多谢。若不是你，恐怕……”

清辞摇头，用手语道：“他们是冲我来的。”

萧景珩眼神一凝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刚才那个刺客，刀上有毒。”清辞比划着，指向地上的一具尸体，“是北地特有的‘黑蝎毒’。苏相国与北狄勾结，会用这种毒的，只有他的人。”

萧景珩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沈姑娘，事到如今，可否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月光下，两人对视。清辞能从他眼中看到关切，也看到审慎。他在等她坦白，也在衡量是否值得继续保护她。

许久，她缓缓比划：“我是沈岳的女儿，沈云舒。”

纵然早有猜测，亲耳听到时，萧景珩还是呼吸一滞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削却坚韧的女子，想象她十岁那年如何从灭门惨案中逃生，如何隐姓埋名十年，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