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炼制阴兵，实力提升(1 / 3)

晨雾散得慢，街面的青砖还泛着湿气。我站在魂货区最里头那堵断墙前，指尖顺着墙缝往下划，触到底部一块松动的石板。用力一推，土屑簌簌落下，露出半尺宽的暗道口。

昨夜刚定下规矩，三区划分清楚，人流归位，买卖有序。这地方不能再出乱子，尤其是我要做的事。

我钻进去，反手将石板拖回原位。密室不大，四壁贴满黄符，是我亲手画的匿形符，三十六道，一道不多，一道不少。符纸边缘焦黑，是用尸油调墨点火开光过的。煞气从地底渗上来，在屋内凝成一层薄雾，像冬日清晨呵出的白气，不散，也不动。时间在这里走得慢些，足够我做完该做的事。

炉子摆在正中央，黑铁铸的，八角形，底下压着七根断指骨——不是人的，是枉死在古战场上的战马前蹄骨。炉盖封死了，用的是百年枯棺的木芯削成的楔子，钉进炉沿三个铜眼，再以指血画锁魂印。

材料已经备齐。鬼市开了三天，交易流水上千笔，我调了登记簿，从中筛出八样东西：枯棺木芯、婴骨粉、残旗碎片、指环灰、断刀刃、怨面皮、阴烛泪、血砂。每一样都带着死者的执念，尤其是那块怨面皮，是个被活埋的阵法师临死前扒下来的脸皮，上面还沾着泥土和指甲刮痕。

我把材料一件件放进炉侧的陶匣。手指碰到婴骨粉时停了一下。闭气，凝神，指尖轻触那层细灰。眼前一闪——

一个襁褓躺在井底，水面上晃着月光，一只小手伸出水面，又慢慢沉下去。没有哭声。它死的时候就没能哭出来。

够了。这种怨才压得住煞。

我收回手，打开炉盖，依次投料。顺序不能错：先灰后皮，再烛泪裹砂，最后是断刀与残旗。每放一样，炉内就震一下。到枯棺木芯扔进去时，整座炉子嗡地一声，像是有人在底下敲了一口大钟。

盖上炉盖，楔入铜眼，指尖蘸血，画下第一道封印。符成，炉身发烫，雾障结界开始运转。我能感觉到地脉的跳动变了节奏，原本均匀的震动变得急促，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前拖。

炼制要七天。我不打算离开。

带进来一张矮凳，坐下。烟斗揣在怀里，没点。现在不能分心。炉火靠的是地下煞气反灌，不需要添柴，也不需要咒语催动。它自己烧，烧的是那些死物里的怨，炼的是魂与形的融合。

第一天夜里，炉子响了三次。第三次时，里面传出抓挠声，像是有东西想往外爬。我坐在原地没动，只把左手按在地上，引了一丝煞气回流进炉底。那声音立刻哑了。
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