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炼制阴兵，实力提升(2 / 3)

二天清晨，符纸开始褪色。我重新补了一遍，用的是新调的墨——掺了我自己剪下的指甲碎和一滴心头血。这种墨画的符能镇住躁动的灵体，尤其是还没成型的阴兵。

中午时，炉盖缝隙冒出黑烟，带着一股腥甜味。我知道这是怨面皮在化形，必须让它彻底融进骨架里。我撕下一片衣角，浸了符水，塞进铜眼缝隙。黑烟立刻被吸了回去。

第三天晚上，炉内传来低语。不是人话，是几种声音混在一起，有孩子的呜咽，有战鼓的闷响，还有刀刃砍进骨头的声音。我听了一会儿，确认它们还没生出独立意识，只是记忆在翻腾。

第四天，炉身变冷。我以为出了问题，伸手一摸，才发现是外冷内热。里面的温度已经高到肉眼看不见火光的地步。这时候最危险，一旦控制不好，阴魂会自燃，变成无主游煞，冲破结界。

我解下腰间的牛皮带，那是浸透尸油的老皮，义父留下的东西。绕着炉子走一圈，将皮带缠在炉颈三圈，打了个死结。这是压制反噬的土法，比符咒更直接。

第五天，第一道裂痕出现在炉壁上。我立刻割破手掌，将血拍在裂缝上。血迹渗进去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像是烧红的铁掉进冷水。裂痕合上了，但我知道撑不了太久。

第六天夜里，炉子里开始成型。透过符雾，我看见七个人影在炉腔内缓缓站起，轮廓模糊，身体半透明，脚不沾地。他们还没睁开眼，可我已经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——比之前的阴兵强了不止一倍。

第七天黎明前，炉火骤熄。

整个密室陷入黑暗。符纸全黑了，结界即将崩解。我坐在矮凳上，一动不动。等。
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，炉盖“咔”地一声，自己弹了起来。

七道身影从炉中走出，单膝跪地，头垂至胸前。他们穿着残破的战甲，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痕。其中一个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整个人慢慢变淡，直到完全消失，又在三步外重现。

能隐身。

另一个伸出手，穿过石墙，再抽回来时，指尖沾着外面街面上的灰。

能穿墙。

我站起来，走到他们面前。伸手，轻轻敲了三下烟斗。

他们同时抬头。虽然没有眼睛，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我。

我转身，走向密室出口。走到石板前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七具阴兵整齐列队，跟在我身后半步距离，脚步无声。

我推开石板，晨光漏进来。街面还是湿的，但已经开始有人走动。我走出来，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