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收服旁门，势力大增(2 / 2)

我嘴角微动，没笑，也没怒。右手举起烟斗，轻轻在第一根黑木桩上敲了三下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声音不大，却顺着地脉传出去，整条街的青砖都震了一下。埋在地下的九根木桩同时发烫，煞气从裂缝里渗出，贴着地面爬行，像一层薄雾漫过他们的鞋面。

老者脸色一变，药箱差点脱手。

我收回烟斗，开口：“擅毒的，去西街角搭棚，每日清点药材，不得私藏迷魂类禁物。”

顿了顿，看向矮个汉子，“你，管调配，所有药剂加印，留底三日。”

再转向独眼人，“铁链是你炼的？带多少人？六个。明早开始巡外圈，每两个时辰报一次哨。”

最后看回老者：“你年岁最长，坐镇中线，若有争执，先来问我。”

我说一句，他们身子就绷紧一分。等说完，全场再没人敢动。

“现在，”我把铜牌往地上一丢，“想走的，现在走。想留的，从明天起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
没人动。

我转身，不再看他们，一步步走回高台。木椅还在原地，我坐下，重新点燃烟斗。

火苗升起，笔直向上。

身后的街口，那些人开始自发站位。独眼人带着手下走向北巷，矮个汉子蹲在地上画标记，老者打开药箱，取出一叠黄纸开始登记名字。有人搬来几块完好的门板，搭在断墙上当临时棚架。一个年轻些的女子从包袱里掏出灯笼，在入口处挂了起来。

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
远处山林边缘，几道遁光停在半空，看了许久，最终悄然调转方向，隐入林中。

我抽了一口烟，站起身，转身走入鬼市入口。雾气迎面扑来，带着腐叶和旧土的气息。身后，数十人列队立于街口两侧，像是一道新筑的墙。

鬼市深处，有低语响起，夹杂着铜钱碰撞的声音。一盏油灯在巷子拐角亮着，照出半张脸，随即又隐进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