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收服旁门，势力大增(1 / 2)

烟斗里的火苗又跳了一下，我抬起眼。

街口的风比刚才大了些，卷着灰烬和碎瓦，在空地上打着旋。清虚子逃走时撕开的空间裂隙早已闭合，只留下一道焦痕斜劈在青砖上，像被雷劈过的树干。三件法宝的残片已经沉入地缝，连玉葫芦里淌出的丹液都被煞气裹着吸了进去，不留一点痕迹。

我没动，还坐在高台那把旧木椅上，脚边是磕过的烟斗。手指搭在棺材沿，轻轻敲了两下，声音不响，却让整条街都静了下来。

远处巷子里有了动静。

先是脚步声，很轻，踩在瓦砾边缘，试探着往前挪。接着是一道人影从断墙后走出来，披着黑斗篷，脸上蒙着麻布，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。他走到街心五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双膝一软，跪在地上，双手捧起一块铜牌。

铜牌呈暗绿色，上面刻着歪斜的“旁”字，背面有火烧过的痕迹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牌子举过头顶，手有些抖。

我仍坐着，没接话，也没伸手。

巷子里又走出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陆续七、八个人影从各处现身，有穿灰袍的老者，背着药箱；有矮个汉子，腰间挂满小瓶小罐；还有一个独眼人，手里攥着半截铁链。他们都没靠太近，分散站在街面两侧，各自拿出信物——有的是断刀，有的是烧残的符纸，最边上那人递上来一只乌鸦的头骨，眼窝里插着根银针。

没人说话。空气压得低，连风都绕着走。

我慢慢站起身，木椅发出一声轻响。左手从袖中抽出，掌心朝下，悬在半空。片刻后，那第一个跪着的人把铜牌放在地上，退到一边。

我走下高台阶，靴底踩过焦痕，停在那块铜牌前。弯腰捡起，指尖蹭过背面火烧的纹路。这牌子是二十年前旁门战败后，被正道收缴的令信，后来流落坊间，成了地下势力认门的凭证。能拿出来，说明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真想换主。

身后传来轻微骚动。那个背药箱的老者往前半步，声音沙哑：“陈九，你破了清虚子的阵，毁了他三件法器，我们亲眼看见。他走的时候连衣角都被煞气扯烂了。这种本事……不是守棺人能做到的。”

我没回头，只把铜牌翻了个面，又看了看。

“你想当新主？”独眼人开口，铁链晃了晃，“你能护住我们？”

我转身，目光扫过去。他们站的位置松散，但隐隐成弧形，把高台围在中间。那老者手按在药箱扣上，独眼人握紧铁链，矮个汉子的拇指悄悄顶开了一个小瓶的塞子。

他们在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