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：清虚败退，暗手遗留(2 / 2)

影晃动，清虚子眉头微皱，手上掐诀略缓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不退反进，脚下一蹬，借着废墟残骸跃起，身形贴着地面疾冲。烟斗在掌心转了个圈，斗柄朝前，直扑他左肩经络枢纽——那是施法时灵气流转的关键节点。

他反应极快，横袖格挡，护体灵气炸开一层白光。可我本就没指望一击致命，真正杀招在后头。

烟斗撞上他手臂刹那，我导引四周阴风聚成锐锥，顺着接触点猛然刺入。他闷哼一声，左肩护体光破裂，血花炸开，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。

他低头看肩头伤口，眼神变了。

不是痛，是惊。他没想到我会伤他。

我也喘得厉害，左手指尖裂开一道口子，刚才催符太急，尸油混着血往下滴。但我站着，他退了。

他咬牙，甩手抛出一枚玉符。符纸在空中炸开，浓雾瞬间弥漫整条街道，遮住视线。等雾稍散，他人已退至街口边缘，站在断裂的灯笼杆旁，左手按着右肩，脸色铁青。

我看着他，没追。

他知道我不会轻易倒下，这一战不能再拖。

他要走。

可就在他腾身欲起的刹那，右手忽然抬起，暗掐血诀，指尖渗出一滴精血，混着一口真元喷向脚下裂缝。动作极快，几乎与退走同步完成，若非我一直盯着他手部动作，恐怕也会漏过。

血雾无声渗入地缝，与先前洒落的我的血迹悄然融合。
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
引煞归源咒。平日无异，一旦我调动大量阴气，便会激活，反噬自身。

他留了手。

身影一闪，消失在灰雾尽头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肩头伤口还在流血，指尖裂口隐隐作痛，烟斗握得死紧。街面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吹焦纸的声音。

我低头，看向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
那里有一道裂缝，细得几乎看不见。

血，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