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镇魂钉成，实力显扬(1 / 3)

夕阳把北岭坡的坟头染成土褐色时，我和赵铁柱已经站在那处冒黑烟的荒坟前。

他手里攥着那根镇魂钉，指节发白，眼睛盯着坟土中央那道裂开的缝隙。风从坡下刮上来，带着一股子湿泥混着腐根的味道。他没说话，等我开口。

“钉下去。”我说。

他抬头看我一眼，迟疑了一瞬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这钉子通体乌沉，无符无纹，就一根铁条模样，真能压住地底的东西？

我没解释第二次。该说的在铁棚里都说过了：玄铁吸煞，三淬封怨，火候到了，铁自己会认主。他信得过这块料，就得信得过我这一锤一锤敲出来的结果。

赵铁柱咬了下牙根，抬手将镇魂钉对准裂缝，用力砸进土里。

第一声闷响，像是夯实地基。第二下，钉身已没入半截。就在第三击落下的瞬间，坟土猛地一颤，一股黑气从裂缝中喷出，贴着地面窜起半人高，像蛇一样扭动。赵铁柱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锤子横在胸前。

我没动。

黑气绕着坟头转了半圈，忽然停住，仿佛撞上了看不见的墙。它开始往回收缩，一点一点被逼回地底，最后只剩一丝细线钻进钉身，消失不见。整座荒坟静了下来，连草叶都不再晃。

赵铁柱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钉尾。凉的，但底下有股极细微的震感，像是心跳被铁皮裹住了。

“真……压住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不止。”我指着坟边一丛枯黄的鬼针草，“刚才还在抖，现在不动了。”

他顺着我看过去。那草原本被阴气催得微微摇摆，像活物似的，此刻却直挺挺立着，沾了点晚露，沉沉垂下。

他又伸手去探坟土温度。起初眉头紧锁，随即松开：“热的，可不烫手。反倒……有点暖。”

“冤魂往上顶，地气就躁。钉子定住它们，地温自然回落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刨开看看，底下那层白骨灰还在，但不会再往上浮了。”

他没刨。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盯着那根露出寸许的钉头看了许久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我爹打了一辈子铁，说我爷爷能听铜鸣声辨矿脉，我还当是吹牛。今天我才信，铁真能说话。”他转头看我，“你听见了？”

“听得见。”我说，“也摸得清它想往哪儿走。”

他没再问。把锤子插回腰带，弯腰拔出镇魂钉。这一拔比钉进去还费劲，钉身发出一声极轻的“铮”响，像是抽刀离鞘。他擦干净泥，用一块旧布包好，塞进怀里。

我们原